等人走了,蕭弄這才掀開被子,很不爽地啜了口冷茶。
怎么就他有感覺,這小孩兒被喜歡的人如此親近,居然沒反應的嗎
但鐘宴笙沒什么反應,蕭弄當然不可能繼續下去,否則豈不是他強迫人了。
若是強迫鐘宴笙,那小雀兒肯定又會哭aheiahei但一想到鐘宴笙的哭容,蕭弄有點可恥地發現,血液沸騰得更厲害了。
一杯苦澀的冷茶下去,滾沸的血還是沒能消停。
蕭弄只好將那床輕軟的蠶絲被又拿了回來,放在鼻尖嗅了嗅。
被鐘宴笙裹在身上蓋了許久,被子上也沾染了那縷幽幽的蘭香,沁人心脾。
希望那小孩兒今晚回來,不要問他原來的小被子去哪兒了。
蕭弄心想。
鐘宴笙被趕出房間,跑去廂房里梳洗完了,才發現他帶出來的是蕭弄的衣裳,也是件銀灰色的,做工比昨天中午看到的那件要更精致,不是特別寬大的樣式,于蕭弄而言是比較修身的,所以他穿著有點大,但不像之前那樣大得夸張。
他的衣裳都在蕭弄房間里,但這會兒又不敢去蕭弄的房間,糾結了下,干脆就披著這件外袍,跑去廚房里,準備看看王伯今日有沒有給他開小灶。
趕巧,王伯正在煮蠔干粥。
王伯說自己廚藝好,也不是吹噓,鐘宴笙最近給王伯養得嘴刁,王伯不在王府里的時,其他人做的菜他都只能吃下一點,眼見著粥咕嚕嚕的,有些犯饞了,眼巴巴蹲在旁邊看伯伯,好了沒有呀”
王伯比蕭弄還慣他,看他小饞貓的樣子,取了個小碗,先舀了一點在旁邊放涼,慈和地道“這是給王爺煮的,你的在另一個鍋里,不過也可以嘗嘗。”
鐘宴笙從前不吃牡蠣的,但王伯下廚很有一手,熬煮出來鮮香極了,聞言眼睛亮亮地嗯了聲。
王伯看了看他身上裹著的蕭弄的袍子,笑容更慈和了“聽說昨晚王爺回房睡了”
鐘宴笙點頭。
王伯欣慰地點了下頭,又問“王爺還未起床嗎”
鐘宴笙想想蕭弄那個奇怪的樣子,撓撓腦袋“殿下可能還想再睡會兒。”
王伯毫無異色地點了下頭,背過身去,再次細琢磨。
不對啊,怎么嬌氣的小少爺都起來了,王爺還起不來
煮蠔干粥果然是有必要的。
廚房里還有其他親衛,在做著其他人的早飯,這些日子跟鐘宴笙也混熟了,見鐘宴笙來了,紛紛獻寶似的,獻出自己最近研究的江南菜色“小公子,來嘗嘗我做的櫻桃肉是不是比之前進步了”
“也嘗嘗我這道鳳尾蝦”
“還有我的鴨血湯”
大家你喂一點、我喂一點,鐘宴笙坐在中間,小碟子里堆得山尖似的,又吃下半碗蠔干粥。
等蕭弄將蠶絲被毀尸滅跡,又去沐浴了一番,換了身衣裳,看完底下人傳回來的信報,又尋摸到廚房時,鐘宴笙已經被大伙兒喂飽了。
蕭弄臉色淡淡地往廚房里一瞅,大伙兒就不敢吱聲了,唯獨王伯摸著胡子,瞅著自己看著長大的定王殿下,憂心忡忡地嘆了口氣。
蕭弄被他老人家那么一看,莫名其妙的,但一點也不想多問,尊敬歸尊敬,感情歸感情,但他可一點兒也不想聽這老人家嘮叨,精準地將鐘宴笙從人群里提出來,帶著他往外走去。
鐘宴笙稀里糊涂給他帶著往外走,有些懵“哥哥,怎么了”
蕭弄的手落到他柔軟的小腹上摸了把,被那群人喂得鼓鼓的“出去消食。”
鐘宴笙“啊”
昨晚云中舫的信報蕭弄已經看到了,確認了給鐘宴笙下藥的人就是孟棋平,蕭弄派人去搜查到了孟棋平的位置。
他漫不經心地揉了把鐘宴笙的腦袋“順便,帶你去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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