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還在晃著,順著晃動的幅度,蕭弄略微用勁,就將懷里的人按在了鋪得柔軟的床榻中間“我教教你”
鐘宴笙被他罩在身下,逃無可逃,屋里的氣氛濃稠得像是能擰出水,讓他心跳快得快蹦出來了“什么唔。”
唇瓣突然被堵住了。
鐘宴笙腦中徹底空白,推拒著的力道也弱了下去,蕭弄在戰場上攻無不克,一向會把準時機,這一瞬間也瞅準了時機,在他開口時撬開了本就防守薄弱的齒列,細密的親吻落下來,纏住躲閃的舌尖。
苦到舌根的藥味兒還殘存著,鐘宴笙被迫嘗到了那縷苦澀的味道,手指抓撓了幾下,就被按到了床上,滾燙的呼吸顫抖交融著,柔軟的唇瓣被壓得一片鮮紅,整個人輕飄飄的,像是在夢里,可是嘴唇上兇狠掠奪得讓他唇瓣舌頭發疼的感覺,又無比清晰。
蕭弄在親他為什么親他
外面的霍雙和展戎還在吵,中間穿插著被吵醒跑來的云成拱火的聲音。
展戎冷哼道“我們王爺我們王爺怎么可能會去你們小殿下屋里,昨晚王爺艙房里進了賊,我們正在追查此事,追查到這里,不會是你們的人搞的鬼吧”
霍雙平日里沉默寡言,但頻頻被展戎挑釁冒犯,一看到他就冒火,尤其是聽到這番言論之后,更是匪夷所思,怒道“以定王殿下的手段,若是屋里進了賊,怎么可能讓人活著離開,骨頭敲碎了也得敲出幕后主謀還差不多,你們還追查到我們這兒來了真是血口噴人”
他的話清晰地傳入了屋里,鐘宴
笙快呼吸不過來了,眼里溢出蒙蒙的淚霧,眼皮也泛起了薄紅,嘴酸得厲害,又怕咬到蕭弄不敢合上嘴,聽到這句話,沒忍住齒間一合,咬了蕭弄的舌尖一口。
蕭弄悶悶哼了聲,略微分開了點唇瓣,嗓音有些喑啞迢迢,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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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宴笙的呼吸很亂很短促“你你先咬我的。”
“冤枉。”蕭弄含笑道,“我明明是在親你。”
他為什么可以說得那么理直氣壯
要不是薄薄的屋門外就站著一堆人在吵架,鐘宴笙都想捂著臉尖叫了,他的臉已經徹底紅了,說不出話“你、你”
“知道為什么不能跟我共處一室了嗎”
蕭弄抬起他的下頜,嘴角彎著,郁麗的嗓音低下來時,繾綣得像在說情話“哥哥是壞人。”
哪怕被欺負得眼眶已經濕了,聽到這句話,鐘宴笙還是下意識回道“不是”
話沒說完,唇瓣又被含住了,這次蕭弄比方才還過分,兇狠地往里舔,嘬弄得鐘宴笙又疼又麻的。
他是真的想哭了,可是剛想推他,又嘗到了除了苦澀的藥味兒外的淡淡血腥味。
剛才把蕭弄的舌尖咬破了嗎
鐘宴笙的心尖顫了顫,蕭弄打仗受了很多傷,那么多傷肯定很疼,他不想讓蕭弄疼的。
好乖。
察覺到鐘宴笙的遲疑,蕭弄大概猜出原因,頓時心口都在發麻,少年的唇瓣清甜得仿若甘霖,引得人想要更加過分地掠奪侵吞,理智被架在了火上燒灼,只留下將他獨占的念頭。
鐘宴笙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心軟更似縱容,非但沒有引起憐惜,反倒激發出蕭弄骨子里的惡欲。
直到他朦朦朧朧察覺到蕭弄的膝蓋擠進了他的腿間,分開他的腿,抵上來用力地蹭了一下。
那是一種陌生又熟悉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