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吶
鼻子那么高挺,那些圖里用鼻子
蕭弄自然察覺到了鐘宴笙的視線,心頭愈發疑惑。
從前怕他的時候也不這么躲閃。
難道他年紀真的大了,竟然猜不透這個年紀的小孩兒都在想些什么了
底下的官員不吝溢美之詞,爭鋒拍著蕭弄和鐘宴笙的馬屁,鐘宴笙聽了會兒無聊,往下面瞅了瞅,這才發現,今晚來赴宴的,好像不止本地的官員,竟還有些女眷,以及一些生得面目姣好的少年人。
他心里頓感古怪。
不是慶功宴嗎,帶這些美貌少女少男做什么
很快,鐘宴笙的疑惑就得到了解答。
酒過三巡,桂廣布政使笑呵呵地開了口“定王殿下事務繁忙,想必不會停留太久,舟車勞頓,身邊沒有個仔細點的人伺候,多少麻煩,小女仰慕定王殿下已久,不知殿下可否愿意讓小女為您斟一杯茶”
見有膽子大的先開了口,其他人也騷動起來。
鐘宴笙恍然大悟,又偷偷摸摸看了看蕭弄。
蕭弄會跟其他人做那些事嗎
繼而又注意到了蕭弄摩挲著酒盞的手指,指節分明,泛著點玉石般的光澤,很修長有力。
蕭弄的手指怎么那么長。
鐘宴笙腦子里又是奔騰了,再次深深埋下頭,為自己當眾想這些感到萬分的羞恥。
鐘宴笙突然不搭理人了,蕭弄本來心情就很不快,聽到這些人竟還敢開口,當著鐘宴笙的面說這些,面色唰然冷下來,面無表情望過去“不必。”
干脆利落的拒絕,一點面子也沒留,桂廣布政使的面子頓時有些掛不住,魏巡撫連忙圓場“你聽聞定王殿下早有婚約,想必是為了未婚妻潔身自好”
察覺到鐘宴笙又瞄了過來,蕭弄眼皮一跳,臉帶寒氣直接打斷“本王不知道有什么婚約。”
魏巡撫冷汗都冒出來了,話音一轉,當機立斷改話題“歌舞呢還不上來”
絲竹之聲與歌舞上場,略微緩解了下宴上冷掉的氣氛,接二連三觸了雷,底下的官員們這回是真的不敢再隨便開口了,紛紛裝死。
鐘宴笙心想,看來蕭弄果然只想跟他睡覺。
而且從蕭弄的態度可以看出來,他的確很厭惡被指腹為婚。
蕭弄又抿了口酒“本王略有不適,先行一步,諸位繼續。”
他能來赴宴,已經是給了面子了,被連續觸犯了兩次,不悅離了席,也沒人敢說什么,紛紛應是。
蕭弄一走,鐘宴笙也坐不住了,隔了會兒,也找了個理由離開。
眼下前院正熱鬧著,本就沒幾個人的后院就更安靜了,離中秋節愈近,從天井里望見的月亮也就越圓。
鐘宴笙不知道該不該去找蕭弄,看了會兒月亮,正準備抬步回去,突然聽到了一陣悠揚古樸的塤聲。
他的腳步不由自主打了個彎,循著聲音過去,在院子見到了靠在廊邊吹塤的蕭弄。
見把人勾過來了,蕭弄收起陶塤,一把把人勾過來,捏著他的后頸摩挲了下,語氣不悅“躲著本王做什么”
鐘宴笙被他摸得一抖,還是不大敢看他的眼睛你生辰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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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弄的臉色黑了“當真嫌本王比你大”
難不成這小孩兒喜歡比他小的他自己就夠小了。
鐘宴笙努力壓下腦子里的奇怪畫面,但耳尖還是有些紅,抬眸跟蕭弄對上視線“我給你準備了兩份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