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正事,鐘宴笙的臉色就嚴肅起來,認真地思考了會兒。
蕭弄頭疼的時候,會抱著他又親又舔又啃又嗅,好像格外喜歡他的味道。
他不好意思說前面兩個“他會聞我的味道。”
裴玥的臉色微微流露出一絲古怪“怎么聞”
鐘宴笙的耳朵越來越紅,小小聲道“就是聞。”
裴玥沉默了。
鐘宴笙慌忙解釋“我、我身上的味道,可能是因為母蠱才散發出來的,對定王殿下的頭疼有緩解作用”
說著,他就有點小失落。
等他和蕭弄身上的蠱毒解了后,他身上就沒有蕭弄喜歡的香香味道了。
蕭弄就不會再那么喜歡聞他了。
“迢迢。”裴玥看他又羞又慌的樣子,語氣重新溫和下來,“蠱蟲不會影響你身上的味道。”
鐘宴笙呆了呆“啊”
“那是你本來的味道。”
裴玥的語氣越說越平和,只是那股平和之下,隱隱有種巖漿即將流動噴薄的趨勢“你只要待在他身邊五尺之內,就能緩解他的頭疼了。”
“除了血液之外,其他東西按古典上的記載,都沒有用處。”
裴玥每說一句,鐘宴笙呆滯就深一分,耳尖上的紅意也不知何時蔓延到了臉上。
裴玥的語氣雖然很溫和,但說的話還是那么直白“不需要聞你的味道,也不需要做其他的。”
鐘宴笙“”
鐘宴笙嘴唇動了動,傻傻地轉過頭,
震驚地看向蕭弄。
不、不需要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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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為什么
原來蕭弄只是單純的流氓嗎
蕭弄神色平靜“聽不懂。”
鐘宴笙完全沒想到還有這么一層真相,被裴玥和樓清棠若有若無的視線掃過,臉頰越來越燙。
這個氈包實在是待不下去了,他倉皇地努力爬起來“姑母,我、我想找個地方休息一會兒”
裴玥問“你一個人休息嗎”
鐘宴笙“對,我一個人。”
蕭弄不是人。
是壞狗。
裴玥似乎欲言又止,嘆了口氣“好,去歇會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