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邊的蕭弄拔出了劍。
少年蕭弄看他一眼,將鐘宴笙往旁邊輕輕一推。
鐘宴笙話還沒出口,倆人居然就打起來了
兩把一模一樣的劍,與一模一樣的劍術與身法,又快又狠又厲,是要置對方于死地的打斗
兵刃相接的清脆聲聽得鐘宴笙心驚膽戰,連忙大喊“住手”
他一喊,倆人的身形同時一頓,兩雙一模一樣的藍眸朝他看過來,直勾勾盯著他。
蕭弄朝他勾了勾唇“那迢迢,你要誰”
鐘宴笙愣在原地。
沒有得到回答,倆人再次對上
鐘宴笙頭都大了“住手”
這次是少年蕭弄開口“選好了嗎”
“迢迢,更喜歡誰”
鐘宴笙被那兩雙眼睛盯著,氣勢弱下來“我、我都喜歡可以嗎,你們不要打了”
這是什么情況,為什么會出現兩個蕭弄啊
蕭弄輕輕嘆了口氣“迢迢,怎么可以這么貪心只可以喜歡一個。”
鐘宴笙都想哭了“可是,可是你們就是一個人呀”
“不行。”
少年蕭弄和蕭弄不知何時默契地停了手,朝他靠過來,一左一右,將他囚困在其中“只能選一個。”
察覺到他們眼底深濃的顏色,鐘宴笙咬著唇,長長的眼睫越來越濕,慌慌地左看看,右看看,拔腿就想跑出書房。
剛跑了一步,就被蕭弄長手一撈,攥住他細瘦的左手,抓了回來。
少年蕭弄攥住他右邊的手腕,一眨不眨盯著他“選蕭銜危,還是選我”
你不就是蕭銜危嗎
明明就是一個人,怎么都那么不講理
鐘宴笙被灼灼逼視著,硬著頭皮“我”
就在這個時候,他感覺腳上癢癢的,頭腦一陣昏沉,再睜開眼,被淚意模糊的場景逐漸變化,視線清晰起來時,已經是熟悉的蘭清殿了。
踏雪正趴在床上,尾巴一掃一掃的,掃過他露出來的雙腳,細細的癢將他從睡夢中喚醒了過來。
鐘宴笙暈乎乎地躺在床上,床畔還留著余溫,他過了好久,才遲鈍地用腳把蹭到他腳邊的踏雪推開。
意識到自己做了個怎樣荒誕的夢,他臉紅耳赤地縮進被子里,耳根升騰起一股燒灼的熱意。
什么亂七八糟的夢呀都是蕭弄的錯
正在心底偷偷罵著人,他突然整個人被連著被子團了團,抱了起來。
蕭弄低低的笑聲從頭頂傳來“小懶貓,都巳時了還不起”
鐘宴笙聽到他的聲音,耳根燒得愈發厲害,縮在被子里不想冒出頭。
蕭弄不怎么費力地把他剝出來“當心悶著自己嗯臉怎么這么紅”
鐘宴笙被剝出來,看都不敢看蕭弄一眼,憤憤地在他胸口捶了一拳。
蕭弄莫名其妙被捶了一下,也不生氣,指尖碾了碾沾染著小陛下香氣的薄被,漫不經心地放到鼻間嗅了嗅,眉梢一挑,幾乎立刻就猜出了他別別扭扭的原因“做什么夢了”
鐘宴笙的耳根更紅了,瞪了他一眼,跳下床,飛快地往外跑,朝著溫泉池而去。
蕭弄動作散漫地跟上“迢迢,慢一些,別摔了。”
看來他得在溫泉里仔細問一問這小孩兒,昨晚都做了些什么夢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88780506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