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徐樂一愣,隨即急急忙忙將耳機遞了一支過去,“你,你要聽嗎”
“我很喜歡這個歌的,它的作曲也非常有才華,不僅會寫歌,還是二十多年前的影后大滿貫呢”提到偶像,徐樂的話逐漸多了起來,腦海中想到影后之前的作品,“這么一說,跟你長還有點像,特別是眼睛。”
時棲戴著耳機的手一頓“是嗎”
“啊對不起對不起,我沒有別的意思。”
“怎么了”
“就是”徐樂吞吞吐吐,“她的結局不太好嘛,聽說是嫁了個富商,后來產后抑郁了”
“不是。”前奏響起,時棲卻突然出言打斷了他。
“什么”
“她不是產后抑郁,”時棲說,“是病死的。”
官方當然會說因為生病,更何況那個時代網絡又不發,身為影大的學生,徐樂自認為比時棲更懂這個圈子的復雜,此刻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時棲一只耳朵帶著耳機,偏頭點在玻璃窗上,沉默著望著窗外,整個人看起來精致又脆弱,像是教堂里漂亮的月桂葉雕花。
玫瑰紅的晚霞從他的視線一直延伸到天際,瑰麗不可方物。
徐樂平時的表演一直都被老師訓斥為沒有情感的技巧派,卻在這個時候罕見地感受到了什么叫共情。
他忽然冒出來一個離奇的想法要是時棲去做演員的話,一定可以感染很多人。
剛剛準備好的話語一下子擱淺在了喉嚨里,徐樂沒有再說話,悠揚的女生在他們的耳邊靜靜地響起,空靈包容如大海。
“謝謝你,”一曲終了,時棲將耳機遞還給他,“歌很好聽。”
徐樂的視線還在他的臉上,伸手的時候一個沒注意,兩人的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了一起。
溫熱細膩的觸感一閃而過,卻是時棲先偏過了頭,耳垂爬上一點一點緋紅,在白皙的脖頸上分外明顯。
“那,那個”
徐樂跟著手足無措起來,好半天沒說出話,空蕩蕩的車廂里只剩下了循環播放了一圈的綜藝廣告
“戀愛狩獵將選出1000名觀眾和50名心理專家進行實時直播,最終隱藏成功并收到戀愛獵人心動的狼,會獲得本次贊助的獎金100萬”
“那個,你,你看戀綜嗎”
草草草,徐樂你他媽的到底會不會說話,不要聽到什么就問什么啊
時棲輕輕咬了下唇,剛剛的接觸似乎讓他覺得很不好意思,手指抓著座椅邊緣“我看過這個。”
“是嗎”徐樂跟著道,“我還以為你應該不會關注這些呢。”
艸,你個傻逼,那你之前問什么啊
“他們節目組找過我。”
時棲說完這話,忽然又轉過頭來,長長的睫毛眨了一下“你覺得我這樣的話,會是狼還是兔子啊”
“你”
這個戀綜之前是泡菜國的爆款,身為影院的學生,徐樂自然也關注過。
戀綜里分為金錢獵人和戀愛獵人,不過為了好聽,大家都叫他們狼和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