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艷到讓人移不開眼睛。
關越幾乎立刻就抬起頭,時棲腳踩油門,回眸望了一眼。
紅色船身里伸出一雙修長白皙的手,食指和中指并攏,像之前關越對他做的一樣,挑釁地放在了額頭。
船艙里,是時棲笑容肆意的漂亮面孔,他嘴角一彎,在手指揚起的瞬間,左眼一眨,朝著關越做了一個k。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老婆好帥
這還是我那個大聲說話就會臉紅的老婆嗎老公我是你的狗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沖刺飛奔原地劈叉以表決心搖尾巴搖尾巴暴打其他小狗鼻青臉腫搖尾巴
卡丁車十年老玩家,時棲這波操作也太絕了吧啊啊啊啊啊從今天開始我是他技術粉了
到底是誰的老婆這么好看又這么優秀是我我的七七我的妻子
相同的位置,透明的水痕順著時棲的下巴流進脖頸里,好像為這場比賽的落幕平添了一把火。
黎煬癡迷地注視著面前的人,無數次出現在夢中的情景在今日實現,卻遠比夢中更加讓人瘋狂。
他的手指微微顫抖,幾乎控制不住想要將這一刻映在紙上的沖動,卻又強裝鎮定地抽出紙巾,想要替時棲把水痕擦干凈“哥哥。”
不用,”時棲漫不經心地抹了下脖子,修長的手指從白皙的脖頸滑過,“我不需要這個。”
他說完,卻又偏頭沖著黎煬笑了下,明艷又撩撥“所以,現在夢想成真了嗎”
啊啊啊啊啊啊啊老婆殺我
草草草草我爽了
不需要紙巾,時棲是故意這么說的吧哈哈哈
啊啊啊啊原來老婆說的報仇不是用同樣違規的方式以暴制暴,而是在相同的地點卻和他們做了截然相反的事,這種感覺,這種感覺誰懂啊啊啊啊啊
對對對對對就是這樣我們老婆不需要紙巾也不需要他們替自己找場子,我們自己能贏
沈聽澤之前是不是以為時棲是個好拿捏的小白兔來著,現在哈哈哈
沈聽澤怔怔地注視著現在的時棲
碧藍空曠的湖面上,紅色汽船好似浴火的鳳凰,時棲下巴微抬,半張側臉明艷奪目。
濺起的水花與風浪打在他的身后,而那人姿態松散,單手搭在方向盤上,唇角漫不經心地勾著。
仿佛這里不是什么爭分奪秒的競賽場,而是在什么酒吧的調酒臺。
每一個路過這里的人,都將被一杯愛爾蘭之霧勾魂奪魄。
那是時棲從未在他面前展露過的模樣,可是沈聽澤卻一瞬間覺得自己或許真的應該在那樣的場合里遇到他。
如果之前他只當時棲是一只容易哄容易撩的兔子,可是此刻他注視著時棲的背影。
沈聽澤感到自己的心臟卻從未如此不受控制地躍動起來。
在時棲的目光已經不再落在他身上之后。
而他的身旁,關越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顫抖,腦海中不可抑制地復盤著剛剛時棲的操作。
似乎時棲開始接手控制權的那一刻起,就已經算好了這條路線
自己擅長的打法和操作,眾人的心理,入彎的角度和速度,何時攻防,甚至包
括被導播提示為危險的場外環境。
從油門踏出的第一步,他就已經知道了自己最后的車輪會落在哪個方向。
這樣的人
關越罕見地開始懷疑,自己如此費盡心思地逼迫時棲出手他是真的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嗎
沈聽澤當他是只好騙的兔子,黎煬企圖將天邊的飛鳥鎖在自己身邊,顧庭柯自以為運籌帷幄地掌控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