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霜霜這么半年都沒有接戲,也沒有在任何公共平臺露面過。
那他回來第一件事是來上這個戀綜,圖什么總不會真的是來找對象的吧
“別看他們,”顧庭柯攬著時棲的腰帶他轉了一個視線,手指收緊逼著他仰起頭,“看我。”
時棲后退,他便前進,手臂圈成跳舞的環“考慮得怎么樣了”
時棲勾起唇“什么怎么樣”
“跟我合作。”
時棲后撤一步,衣擺隨著鼓點轉動,卻又被顧庭柯重新追上“我來幫你做一只兔子。”
時棲微一挑眉,像是在訝異顧庭柯是怎么會知道。
又或者他知道多少
“我來幫你贏下比賽。”可是顧庭柯步步緊逼,握在腰窩的手掌逐漸開始發熱,幾乎讓時棲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時棲向右滑動一步,輕咬了下唇讓自己保持清醒“你怎么保證你能贏”
“因為他們看的是情緒。”
而只要時棲想,他可以跟任何一人有著令人向往的,曖昧的情緒。
“所以,”顧庭柯輕輕地笑了一聲,“是你要贏。”
手指用力,滑掉的魚被顧庭柯重新扯回懷中,薄唇幾乎貼著他的耳廓,“你記不記得我在天臺跟你說過”
第一晚的天臺上,顧庭柯和他交換了一支香煙,告訴他
“偽裝成一只兔子最好的方式,是讓自己愛上一只狼。”
而現在,顧庭柯手指握著時棲的腰,貼在時棲的耳邊告訴他
“我可以做那只狼。”
樂曲又開始變快,
時棲踩著鼓點不斷后退,卻在最后一步時突然前傾,跟著微微抬起腳“所以呢”
帶著微微笑意的嗓音順著耳廓傳到顧庭柯的心臟你要我愛上你嗎”
顧庭柯跟著往后踏了兩步,眼眸微深,可他還沒來得及說話,便看到時棲彎了一下眼睛“晚了。”
第一天的時候,他的人設還只是個乖巧可愛的大學生,那時候確實安全。
但是現在頂多不過是海王收心。
浪子回頭,當初的選擇又不能改。
再說了,這可沒有什么看點。
“不晚。”
顧庭柯再次前追兩步,將時棲重新按回自己的懷中
“你不是還有一個賽車手嗎”
顧庭柯微微瞇起眼睛,當時在車上的時候,時棲問過他是否在乎,顧庭柯沒有回答,但是此刻,他們肌膚相貼,顧庭柯卻用另一種告訴了時棲答案。
他說“我可以很像他的,不是嗎”
時棲腳步一頓,幾乎在一瞬間明白了顧庭柯的想法。
路辰的采訪雖然看起來致命,但拆開了,也不過是說時棲多交了幾個男朋友。
但是時棲一沒劈腿一沒濫交甚至過分大方,這本身不是什么違反公序良俗的問題。
唯一的是如何向觀眾解釋人設的扭轉。
可是這么多的男朋友也可以是因為某種相似性,比如在他們身上看到了當初白月光的影子,直到在某個戀綜上找到了最后一個
時棲微微勾起唇角,他沒問顧庭柯是如何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如此清晰地知道昨晚發生的一切,也沒問顧庭柯是為什么在和他合作的事情只提他的利好卻對要求閉口不言,更沒問顧庭柯分明之前看個片子都會臉色慘白的人為什么現在和自己跳了這么久的舞卻還安然無恙。
而相對地,他也沒有答應顧庭柯。
他只是微笑著,在下一個節拍到來之時跌進顧庭柯的懷里,像一只乖順的,甘心受虜的獵物一樣“那我們要怎么做”
“假裝讓一只迷途的兔子愛上一只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