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來無數反復的猜測,無數難以入眠的燥,無數無法被應答的渴。
而當顧庭柯終于忍無可忍試圖踏出那一步的時候,時棲突然開始后退了。
他像是一只游刃有余的鹿,一步一步引誘著獵人踏入自己布置的叢林,腳尖追逐著腳尖,卻始終也無法靠近一步。
可是他退得越急顧庭柯便追得越緊,明白自己心意的男人像是叢林里蘇醒的一頭狼,眼眸深深如同錨定的箭,誓要讓著他給出一個答案。
時棲被顧庭柯逼著后撤,姿態依然是漂亮的,高傲的脖頸依然微仰著,兩個人像是兩只在叢林里對峙的野獸,心思藏在彎彎曲曲的枝葉后,誰都不肯先泄露出一絲一毫,唯恐輸了陣勢。
只是在顧庭柯另一只手牽起他的手指握緊時,時棲終于好像是被戳穿了心事的少女似的,那張漂亮臉蛋上閃過一絲訝異,微微偏頭紅了耳尖。
臥槽這個演繹,真的太牛逼了,這種曖昧期的拉扯和糾纏,這不就是兩個人在戀愛之前還沒明確心意時候的樣子嗎
老婆好美好厲害啊啊啊啊我要開始尖叫了
演的吧,時棲之前和顧庭柯有過互動嗎,怎么可能說怦然心動就怦然心動了。
樓上是林粉吧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么,時棲只是海又不是演員,他怎么可能演技比你家影帝還好
如果沒有林和霜在前面,時棲可能還會受到質疑,但是林和霜的影帝身份仿佛無形間豎起了一道屏障,聲音一下子靜默下來。
但是這個舞不是要看互動和配合嗎,沈聽澤配合不了林和霜,難道顧庭柯就能配合上時棲
彈幕剛剛發完,顧庭柯突然前行一步俯下身,像是要索取一個吻,可最后也只是按住獵物因為緊張而繃緊的腰身,露出一個釋然的笑來。
得到了最后的確證,他不再遮掩,不再隱藏,鎖定了獵物的頭狼每一步都在直白的靠近,即便他知道那頭鹿可能并不是鹿,遠方的叢林可能是深不見底的幽潭。
他以心甘情愿的獻祭來靠近。
啊啊啊啊這段好帶感啊
顧庭柯你的手放在哪里啊,你把我老婆的腰放開
媽耶這個睡衣的料子這么薄,真的不會摩擦起火嗎啊啊啊啊
舞曲來到第三節,顧庭柯攬在時棲腰間的手指突然開始寸寸上移,隨后
一把扯掉了那件披風。
當初的絲綢睡裙再一次出現在眾人的視線,時棲在顧庭柯撐開的手臂下旋轉,衣擺暈開仿佛展翅的鶴,卻又下一秒被顧庭柯拉回懷中。
白嫩的大腿摩擦過西褲,滑潤的裙子溜過手掌,他們糾纏,踏步,反復捕獲卻又反復松開,獵人與獵物身份在這一刻不斷對換,相互誘惑卻又相互馴化著彼此,仿佛彼此磨合著漸入高潮的愛情。
舞曲進入尾聲,可是一人的腳步卻沒有任何的放慢,時棲的臉上依然帶著令人著迷的漂亮笑容,仰頭望著顧庭柯那幾乎試圖撕碎自己直白目光。
身形交錯又分開,最后一次十指緊扣彎下腰。
他們的愛在高潮中謝幕。
啊啊啊啊啊臥槽太絕了太絕了太絕了太絕了太絕了太絕了
媽媽問我為什么跪著看,這個情緒感染力,這是可以在戀綜里真實存在的嗎啊啊啊啊啊啊
真的臥槽,好像跟著他們戀愛了一場啊啊啊啊啊啊棲我庭柯你們真的沒有在談嗎啊啊啊啊啊
所以時棲哪來這樣的爆發力啊啊啊啊這要是沒有真感情我是不信的
“舞跳得不錯,”樂曲一停,顧庭柯將披風重新蓋在時棲的身上,“嫂嫂。”
時棲慢慢地抬起頭來,笑了“你的槍法也不錯,小叔。”
顧庭柯垂眸望他“是嗎”
他們彼此都很清楚自己要詢問和回答些什么,從槍法到跳舞到現在,今天的配合有些過于默契了。
“嗯,”時棲微微點了下頭,語氣有些低,“很像我之前認識的一個人。”
“誰”顧庭柯卻又多問了一句。
時棲注視著他的面容,忽然想到自己在劇本里看到關于戲子和顧一爺的一段話
“你想要從他那里拿到兇器嫁禍給他,如同他一早知道你想要殺人的決心。”
“只有他最了解你,只有他知道你的全部。”
“你們各懷目的,相互算計,卻又是絕佳的盟友。”
時棲微微墊腳附在顧庭柯耳邊,語氣曖昧“我一個鄰居。”
可是從鏡頭的方向看起來,他眉眼低垂,卻像是因為這個問題黯然神傷了一樣。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