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煬正捏著兩只娃娃蹲在欄桿旁,他的眼神上似乎帶著一點茫然,很單純的樣子。
可是在月光下,那戴了美瞳的瞳孔看起來分外漆黑,讓那張臉顯得有些太過蒼白。
他手里的兩只機械娃娃揮舞著手臂,關節與關節摩擦出響聲,長長的睫毛,飽滿的鼻梁,鮮紅的嘴唇,那張臉像是有人一筆一畫細致描繪上去的,因為過分逼真而顯得可怖。
可是黎煬分外不覺,像是寶貝一樣抓著他們,只有在看到時棲現在的樣子時才紅著耳朵,有些結巴道“小,小媽。”
臥槽臥槽,摸摸心臟,小狗你嚇死我了
這個劇本殺場景也太逼真了吧,而且還要主角還原劇情,我的天
小狗這是什么人設啊,這也太嚇人了
感覺像是病嬌陰暗批。
“你注視著面前的小媽,月光下,他美好的身體像是擺放在神殿里的天使,你完美的繆斯。”
“真漂亮想把他留在畫布上,做成娃娃,擺放在周圍,永遠陪著自己。”
他們的角色簡直貼切得不需要演技。
黎煬癡迷地望著時棲。
“小煬”時棲眼中帶著微微的訝異,默不作聲地將剛剛的藥攥在了手心。
“該死,居然被這個小孩碰到了,你立刻把手中的藥給藏好。”
“剛剛和醫生的對話不知道他聽到多少,一個即將嫁入府上的姨太太卻在晚上和家庭醫生私會這可不是什么好事。”
“但聽說這位三少一向是個呆子,或許呢,而且他不是喜歡美人嗎”
“哄哄他,應該可以的吧。”
“你在這里干什么啊”時棲跟著蹲下來,笑容很溫柔,像是真的在關心一個即將成為自己繼子的孩子一樣,“怎么這么晚了還不休息”
“娃娃。”黎煬說,“她們說想要來看月亮。”
他這話聽起來實在有些毛骨悚然,不過時棲笑容都沒變一下“她們嗎”
“這些都是你做的”
“嗯。”黎煬點了點頭,“這個是我從爸爸書房里看到的美人。”
時棲立刻又將目光轉向了那兩只娃娃。
“你忍著惡心又看了一遍,忽然覺得那只娃娃的面容和自己有三分相似。”
“老頭子的書房一定還藏著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而這個三少爺居然能將一張圖做得這樣栩栩如生,畫工想必也不差。”
“握緊了手中的藥,你突然想到了一個絕佳的不在場證明方式。”
“好逼真,”分明剛剛還因為一點響聲去找沈聽澤拿藥的人,此刻卻像是絲毫不害怕似的,伸手摸了摸娃娃的臉,夸贊道,“小煬好厲害啊。”
黎煬不好意思地紅了臉,時棲唇角微勾“聽說你還專門請了師傅學畫畫,你的畫應該更好看吧”
“沒有,”黎煬有些不好意思,他注視著時棲月光下的漂亮面容,脫口道,“沒有你好看。”
跟自己父親將過門的姨太太這樣說話未免顯得冒犯,可是黎煬就像絲毫沒有感覺到似的,依然癡迷地注視著時棲的那張臉“小媽”
他漆黑的眼睛直勾勾地望著他“我可以給你畫一張畫嗎”
時棲等的就是他這句,聽到之后,緩慢地笑了起來,月光下的笑容顯得皎潔又明亮“當然可以啊。”
他微微彎了下眼睛“那我想要一副最大最漂亮的好不好”
黎煬被他那個笑容晃了眼,后知后覺地紅了臉“好。”
“別動。”他剛要垂下頭,時棲突然伸出了手。
睡衣滑出腰身的弧度,白皙溫熱的指尖在黎煬的臉上輕輕一抹,笑容溫和“這里,沾到顏料了。”
啊啊啊啊臥槽
老婆也太會撩了吧啊啊啊啊救命
雖然知道這是劇本但我還是看得好帶感,時棲這個人設也太要命了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