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顧總你在說什么
顧庭柯你小子,老子他媽褲子都脫了你跟我說你要掐
顧總你行不行啊不行放我來
時棲微微挑眉,他對顧庭柯直男的判斷性總是隨著他的話語不斷浮動,藏在身后的手趁著他彎腰的瞬間將原本已經放進盒子的匕首蓋在披風下,聽到顧庭柯低聲道“疼了告訴我。”
修長冰涼的手指碰上皮膚,指腹微微用力。
“嘶”時棲吸了口氣。
“那我輕一點。”顧庭柯溫聲道。
時棲的皮膚很薄,稍微一碰就會留下痕跡似的,他難得有這么乖順的時候,飽滿的嘴唇微張著,一副予取予求的樣子。
然而顧庭柯的手法很克制,像是收起了爪牙的狼,露出一絲不符的溫柔來。
又或者,這不過是他獲取更大利益的一種偽裝。
微紅曖昧的淤痕剛剛在時棲身上形成,顧庭柯的房門就被敲響了。
“二叔,東邊的幾個鋪子出了點問題,需要你過去”
林和霜的話說到一半,忽然看到了顧庭柯身后,“衣衫不整”的時棲
他身上那件更像是情趣的睡衣被撕扯了大半,胸口處是再明顯不過的吻痕,痕跡很深,仿佛是有誰俯身用力一般。
林和霜微微瞇起眼睛,顧庭柯側身一步擋住了他的視線“嫂嫂的耳環丟了,我來幫他找一找。”
臥槽這個借口,顧二你真是此地無銀二百兩。
找什么耳環能找到房間里啊,是你倆辦事的時候滾到床底了嗎
“不過既然找不到,那就算了。”顧庭柯回頭望向時棲,“改日新婚,我再買一對送給嫂嫂。”
“那就多謝二叔了。”
時棲若無其事地將那件藏了匕首的披風披在身上,抬步離開屋子,給林和霜與顧庭柯騰出空間讓他們談公事。
“等等。”
林和霜聊完,突然叫住了時棲。
時棲微笑回過頭。
“戲子在面對大小姐的時候有一種微妙的倨傲感,也許是因為知曉她的身份,嫉妒、厭惡、同時還有一份說不清道不明的羨慕。”
“他不讓自己在她面前露怯。”
時棲的笑容漂亮到無可挑剔,卻又帶著長輩對晚輩的俯視姿態“有什么事嗎”
這是他與林和霜的第一次單獨相遇。
“沒什么,”林和霜轉過身來,他還穿著今天的那身西裝,整個人看起來肅殺清冷,連聲音也沉“晚上宅子里不太平,您還是多待在房間里比較安全。”
“怎么”
時棲漫不經心地笑了下,未系緊的披風里露出流暢的線條,靠在欄桿上的身影望上去像支黑暗里綽約的海棠花“大小姐這么急著替你爹執掌家法”
臥槽臥槽,時棲也太漂亮了吧
我之前只是知道老婆漂亮但是不知道有多漂亮,今天總算有具體的參考了居然是對上林和霜都完全不輸的臥槽
而且氣質也是哎,媽呀媽呀,剛剛那一個笑簡直殺我
不知道為什么,他們兩個對戲莫名有感覺,難道是紅方之間自帶火花嗎
啊啊啊啊時棲什么時候能拍個戲造福內娛啊,現在這個人設就超級帶感,我會磕死
“不急。”
林和霜似乎沒把這句明顯帶刺的話放在心里,對他來說,時棲不過是軍閥張死去又迎來的姨太太之一,早就已經習慣了。
只是不知為何這一次,他居然又多說了一句“只是提醒你一下,這宅子孤魂野鬼太多,善自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