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棲看了眼他身上修身的旗袍“你”
“一件衣服而已,要是不能為它的被穿者服務,那它就沒有存在的必要。”
夏鷗找到旗袍的縫線,用桌上的刀一挑伸手一扯,原本到腿彎的旗袍瞬間被撕開大腿根,剛剛被束縛的行動瞬間有了空間,長腿一邁俯身下去。
他的手指往里摸了摸,才發現那是一個盒子。
夏鷗將它拿出來打開。
是被燒的一幅畫的殘骸。
之所以說是畫,是因為那些碎裂的殘缺的紙片上都帶著點點色彩斑斕的油墨痕跡,只是畫面已經被燒毀后無法拼湊,邊緣是一層一層的焦黑。
夏鷗于是翻起其中最大的一片看了看
那是一個人的手腕部分,看起來細瘦白皙,不過他們幾個都不胖,這一點倒是很難分辨。
最重要的是夏鷗瞇起眼睛,這個手腕上戴著一支青色的玉鐲。
他回頭望了時棲一眼。
在時棲正擺弄著國際象棋的手上,天青色的玉石在燈光下發出瑩潤的光。
被燒毀的時棲的畫像出現在關越的房間里
和林和霜一樣,夏鷗發覺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將盒子一合試圖重新塞回床底去。
“節目組既然都擺在這里了,那就說明肯定是要
作為后期搜證的線索之一,你藏有什么用”
時棲把盒子拿過來,自己給那張手腕拍了個照。
又怕到時候還要比對解釋比較麻煩,于是干脆又拿著跟自己的手腕拍了個合照。
“放心吧,都說了我沒有那么笨。”
時棲笑了笑,將夏鷗剛剛去爬床底蹭上的一點灰給他抹去了,指尖在他的臉上一停,夏鷗的喉結下意識滾動了下,便聽到他道“而且你對表情的判斷也很有問題。”
“我從來沒有被前男友甩過。”時棲將夏鷗拿出的酒放回酒柜里。
都是他甩的前男友。
時棲說完,這才望了眼桌上的那局棋。
黑子大軍壓境,白棋看似已經被圈圈圍住成為獵物,但是時棲指尖一勾,只輕輕動了一個地方
白棋皇后跳殺f7,將軍。
“現在開始整理一輪搜證的結果。”
“首先,死者身上有一處刀傷一處槍傷一處勒痕,胃部還有疑似藥品殘留。”
“我現在需要你們每個人的時間線,昨天晚上,到底都有誰去過軍閥張的房間”
眾人面面相覷,竟然沒有一個先開口。
有詢問的前車之鑒,偵探像是早就已經想到了這個結果似的,立刻拿出了之前在死者房間里找到的那塊布料“我們在死者房間里發現了這個,這件衣服是誰的”
臥槽,這個不是時棲昨天穿的嗎
時棲不會是兇手吧,感覺他這個人設很像啊。
應該不會這么簡單,第一個出現的一般都是個幌子,肯定還有后手。
坐在一旁喝著茶的時棲顯然也不是很擔心,開口道“我的。”
“你的你去找過軍閥張”
“去過。”
“那這塊衣服是怎么回事”
時棲垂下眼睛,一副無辜乖巧的樣子,“他想非禮我,我掙扎的時候被撕下來的。”
“你們不是快要成親了嗎夫妻之間的事能叫非禮”
時棲笑了聲“我是圖他的錢又不是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