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以為他說的是說過要藏好自己,只有顧庭柯自己知道,時棲說得分明是
要開始拒絕。
手銬勒得腕骨有些不適,可顧庭柯眼中卻依然帶著笑意,像是一頭狼縱容另一只在自己面前胡鬧的狐貍“我記住了。”
顧庭柯的手腕翻了一下,低頭看了眼自己腕上的手銬“那我可以拒絕這副金色的嗎”
“好像跟我的胸針有點不太搭,”顧庭柯微一偏頭,“換那副銀色的怎么樣”
時棲望著顧庭柯英挺的面容,半晌,忽然彎起眼睛笑了下“當然可以。”
“這次我會慢一點的,”時棲在他腕上勒出的紅痕上碰了碰,很心疼的樣子,“要是你晚上住在這里的話,需要我送床被子嗎”
我去,老婆好單純啊,這都能信嗎
還要給顧總送被子,嘖嘖嘖好純情啊
他是不是忘了現在顧總積分最高,可能你們晚上要睡同一床被子啊
籠子的門被緩緩關上,顧庭柯近一米九的身高進去其實有點憋屈,好像一只被迫囚進籠中的困獸。
可因為關門的那人是時棲,他半分掙扎也無,只是在時棲上鎖的時候才提醒道“應該往左邊擰。”
仿佛是甘心淪為囚徒。
咔嚓一聲落了鎖,偵探充當了d的功能,將節目組給他的兇手卡片拿過來“好,現在兇手票最多的顧二已經被關進了監獄中。”
“那么紅藍小隊的投票到底對不對呢,用槍殺死軍閥
張的到底是不是顧二,到底誰能繼承軍閥張的巨額遺產和別墅里的人”
偵探看了眼手中的兇手卡,緩緩宣布
“本次投兇,失敗。”
“兇手不是顧二。”
臥槽,兇手不是顧總
我就說不對勁,顧總當時招得也太快了
那不然還能是誰啊
難不成真是時棲,顧總是為了保護他
我去,可是時棲也沒有槍啊。
但是能讓顧庭柯這個時候故意保護的,似乎只有時棲一個人,幾人齊齊望向時棲,可時棲卻在這個時候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眉。
并沒有那種成功隱藏的驚喜,反而是疑惑。
“真正的兇手是”
偵探將臺詞本翻了一頁,開口道“大小姐。”
臥槽林和霜
我就說是他吧,顧總那個也太明顯了,剩下的就是只有林有槍
可當時許喬當時不是說林在一樓嗎那個時候怎么會突然上三樓的啊。
還有動機呢,林的動機是什么啊軍閥張不是本來就要家產繼承給他了。
“居然是你,”夏鷗訝異道,“可是你那時候不是在三樓嗎”
“可是你們忽略了一件事,”林和霜笑了一下,“第一天晚上,三少那個詭異的流血娃娃。”
“如果讓他仿制一個成人放在三樓,應該也是可以做到的吧。”
臥槽臥槽臥槽流血娃娃
所以他們八點半去殺的那個根本不是真正的軍閥張對嗎,而是
而是大小姐利用三少做的娃娃。
可是別墅里入了夜從不開燈,所以沒有人發現這件事。
而真實的軍閥張被他在那個時候帶到地下室弄死,在八點半的時候上樓,并跟許喬說了幾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