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少投了”路舟望了眼他手中的序號
“黎煬。”
“不好意思,”關越似乎現在才看清票數,滿不在乎地一勾唇,“沒想到賽點是在我這兒來著。”
草草草草,關越你到底會不會玩啊
我真的是服了,你就算是懷疑黎煬也下局再講吧,這個時候分什么票啊
關少純純是死在自己手上,真的不冤。
他最好是獵人現在給我把黎煬開槍帶走,不然我真的要氣死。
“本局被放逐的是5號關少,”路舟說,“請留遺言。”
“我是預言家。”關越說了第一句。
但已經是足夠讓彈幕罵起來
臥槽臥槽臥槽關少是預言家
瘋了吧,你是預言家沈聽澤悍跳的時候你不講話
你是預言家你剛剛投黎煬不投跟你悍跳的沈聽澤
而且現在林影帝還占著預言家的位置呢,關少這么做不是讓他被狼架著打嗎
我服啦我服啦我服啦我服啦,我第一次見這么像狼的預言家,我要是在場上我狼都不投就投他。
你可以投啊姐妹,晚上觀眾不是有一次投票機會嗎
不是狼人殺里的狼,而是最后淘汰的那個
又叫做,金錢獵人。
時棲微一挑眉,他對關越這種無異于找死的行為也很困惑,他相信關越是真的預言家,林和霜明顯是為了扭轉局勢替他跳的。
但是關越現在已經死了又跳出來,林和霜的位置就會變得很尷尬。
除非
除非關越報昨晚的查殺,把狼坑全部排出來。
時棲剛一抬眸,關越的視線突然朝他望來。
他的眼中帶著細碎的,漫不經心的笑意,好像從進入的戀綜那一刻開始,他便是這么望著眾人。
可就在時棲以為他要爆出自己身份的時候,關越的眸光突然又
偏了偏
“我第一晚驗的林影帝,他是好人。”
“剛剛沒跳是因為自己只有一個金水,但是女巫已經沒有解藥了,所以想茍活一輪再查一個,”但關越的這個發言除了幫林和霜正一下身份其實沒有什么用,畢竟他如果真的想茍活,前期就不用那么囂張,“我也沒有想到后期顧總和小黎會把我打成狼,林影帝跳我的位置可能也是為了把局勢拉回來。”
“如果我是狼沒必要在遺言的時候跳預言家,所以林影帝的身份大家可以放心。”
“既然他剛剛給顧總發金水說明顧總應該是好人,剩下的”關越望了眼周圍,“沈哥肯定是狼了,剛剛一口咬死我的小黎,”關越微微一笑,“也可以查查。”
他明明說了一圈,卻把最應該或者也許是他最早查的時棲給略了過去“好了,過。”
“好,5號遺言結束。”
路舟微微一笑“天黑請閉眼。”
“狼人請睜眼。”
時棲再次和沈聽澤以及黎煬對視一眼。
沈聽澤似乎也沒想到自己現在還會活著,他輕輕地看了自己旁邊,沒等時棲抬手,便率先比了夏鷗的序號。
隨后另一只手動了動,沖著時棲和黎煬指了指林和霜,手指曲爪,比了個狼人的手勢。
的確,夏鷗是上一局唯一一個跟著他們投關越的,刀了他可以嫁禍在林和霜的頭上,跟何況他分明爆了身份卻還活著,壓根解釋不清。
時棲一點頭,同意了沈聽澤的戰術。
“狼人請閉眼。”
“預言家請睜眼。”
“女巫請睜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