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方居然只有兩個嗎
兩個可是我一時間竟然不知道這個兩個人到底是誰,藍方真的不能都選嗎啊啊啊
媽呀可是紅方三個啊啊啊啊所以除了時棲全是狼嗎
臥槽臥槽這個局勢我真的看不懂了,救救救救所以到底投誰啊
“勿忘我,”顧庭柯只看了一眼便收回視線,他回答的是時棲剛剛的問題,手指碰了碰托盤中的花枝,“它的花語是”
“你可以在任何時候想起我。”
這當然不是勿忘我的主流花語,可是時棲卻覺得顧庭柯在一瞬間看透了自己的猶豫,甚至包括剛剛在秘密小屋的選擇。
顧庭柯的語氣很溫柔,盡管在不久之前,在微風拂過煙霧的陽臺上,顧庭柯還在問他是不是只會對自己一個人心狠。
可如果時棲再回想一遍,就會發現他的語氣也許并不是質問與責怪。
顧庭柯永遠不會責怪時棲,甚至在現在,他親手把刀遞到了時棲的手里。
那句話當然不是勿忘我的主流花語,所以時棲可以很容易地想起來,顧庭柯的意思其實是
“如果不知道選誰的話,可以選我。”
他懇求著時棲的特殊性,卻又包容著時棲給予的任何情緒,像一棵深沉而緘默的樹。
這本該是極為煽情的話,可時棲只略略地挑眉望了他一眼可以嗎”
仿佛他在顧庭柯說這話之前已經想好了做法。
顧庭柯眸中似乎閃過一絲訝異,正要點頭,時棲卻趁著端杯子的空隙突然湊近顧庭柯的耳廓。
攝像在忙著錄其他的人反應,時棲用只有兩個人的聲音道“你之前說錯了一件事”
“葉瀟因為翻墻跟班長吵架,我都是站他。”
“對真正的自己人,我一般都是護著的。”
“顧庭柯,”時棲緩緩地笑了聲,越過他的指尖將那杯瓦倫西亞握在自己的手心,“現在也可以嗎”
顧庭柯手指一緊,臉上那種溫和的笑容瞬間消失了。
時棲卻在這個時候輕輕撥了撥托盤里的勿忘杯,漂亮的眼睛微微彎了起來。
占有就是占有,真正的獵人不需要對手任何假裝大度的相讓。
無論是真心還是假意。
顧庭柯自以為大度的舉動被時棲輕飄飄拆穿,仿佛又回到了那種無法握住的焦躁中。
顧庭柯的指甲正要掐進掌心“挺好喝的。”
他一愣神,卻是時棲在彎起眼睛沖他一笑。
那人咬著吸管,嘗了口滿是柑橘氣息的瓦倫西亞,眉眼看起來漂亮又生動。
時棲似乎永遠有辦法讓一個人的心臟落下又吊起。
顧庭柯喉結滾動,正要說話
手環再次嗡了一聲。
時棲垂眸一看。
“請選擇你覺得最像金錢獵人的藍方選手”
“黎煬、顧庭柯、關越、沈聽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