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庭柯微一挑眉,他對時棲向來是沒什么臉面在的,當即便要真的俯身,時棲卻在這個時候將手指往后一撤,眉眼微彎“顧庭柯,你來找我是有什么想問的嗎”
啊啊啊啊啊終于來了
我就說時棲早就知道吧
但是沒人覺得老婆剛剛那個動作真的好釣嗎,就是那個手指一放一收,還有那個恰到好處的笑啊啊啊啊老婆釣我
這段位肯定談過不止一個吧,這下我倒也看看誰還說他是小白
都說了我是舔狗,不要擋著我舔老婆斯哈搜哈
顧總你不會把持不住吧顧總,快點問他到底是不是kar啊
“確實是有。”
時棲手指一松回過頭,眉眼笑意微斂,似乎是他問什么都會乖乖答的樣子。
可顧庭柯卻在這個時候驀然傾身,將時棲的手腕一抓,垂眸
看了眼他染上紅色花汁的指尖“甜嗎”
手腕被扣住,顧庭柯的指尖按在他的脈搏,時棲似乎是想用力撤回,可顧庭柯卻在這個時候垂下頭,木質香調夾在花香指尖,就在時棲以為他還要像自己一樣將手指顧庭柯卻只是將鼻尖在時棲的指腹輕輕一嗅,俯身的樣子像是一個神明在叩拜信徒“挺香的。”
他沒有問時棲關于帖子的任何事情,沒再像上次那樣試圖幫他澄清卻也沒有好奇,只是道“花序要怎么摘,教教我嗎,跟你一起。”
“對了,”顧庭柯說著,指尖挨上時棲的指尖,“有什么想吃的嗎許哥他們說最后一天一起做個飯。”
等時棲和顧庭柯忙完庭院的事回到客廳,其他四人已經在忙活了。
時棲四處望了一圈,許喬在炒菜,黎煬在煲湯,夏鷗剁起肉來如同剪布料,咔咔咔下手飛快。
時棲忽然有一種回到第一天他們一起做飯的感覺,只可惜搖咖啡的關越不在,而現在也沒有咖啡來給時棲搖了。
但是別人都在忙活自己站在總歸不太好,但其他二人的都太高難度,時棲望了一圈,也就沈聽澤的那邊似乎還能下手一點他旁邊還放了兩個蘋果。
“是要做蘋果派嗎沈哥”時棲走過來挽起袖子。
沈聽澤見他訝異了一瞬,不過很快,二人對視,皆是笑了一下。
“是啊,”沈聽澤笑道,“之前你一直說要給你做飯,好像一直也沒有機會。”
“聽沈哥和夏夏說你喜歡吃甜品,別的可能來不及,蘋果派可能會稍微簡單一點。”
“不過現在這個時間點好像早午飯都有些為難,”沈聽澤看了眼手表,早上十點,確實是有點青黃不接,于是輕聲詢問,“那就做個蘋果派,可以嗎”
淦我離了婚的澤親爾棲。
嗚嗚嗚之前沈哥是說過要給老婆做飯吧
對啊啊啊啊,澤親爾棲超話現在還有那個剪輯呢,老婆說要給沈哥做飯,結果沈哥揉了揉老婆的腦袋,說想吃什么報菜名就行了,不用你做。
靠,當時還是熱戀期呢,現在淦真的是一口回旋鏢be糖卡我嗓子眼里了。
明明是最后的相見,沈哥可以趁機表白拉好感,可是他知道說了老婆一定會難受,于是就只默默地給老婆做飯成熟男人這種無聲的溫柔啊嗚嗚嗚
而且做的還是甜品,估計是覺得老婆吃了心情會變好吧。
更難過了jg
蘋果派在甜品里算比較簡單的,材料也不難,沈聽澤攪拌著玉米淀粉,時棲看了看桌上放著的蘋果,隨手拿起刀“要不我切個蘋果”
攝像的鏡頭沒推近,沈聽澤略略偏頭看了一眼時棲幾乎是用一種要砍人的架勢將刀拎起來的。
沒有那個做飯的老手會下意識這么拿刀,也沒有哪個蘋果派是連皮都不用削的。
沈聽澤幾乎一瞬間就明白了,為什么剛來
那天晚上,大家一起做飯的時候,顧庭柯會只讓時棲洗個菜。
那些帖子說得說不定是對的,時棲或許真的只是一個來體驗生活的世界冠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