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表現這么好”顧庭柯的一條腿在餐桌下碰了碰時棲的腿,“是不是給個獎勵了,時少”
“獎勵”
“嗯,”顧庭柯笑道,“比如,給個聯”
“顧庭柯,”顧庭柯還沒說完,時棲忽然打斷他,手里的手機晃了晃,語氣抱怨,“這個帖子說,我故意勾引你哎。”
時棲一挑眉,剛剛被顧庭柯碰過的那條腿微微抬起,沿著踝骨勾在了他的大腿上“是這樣嗎”
顧庭柯笑了,一只手捉住時棲那只犯上作亂的腳踝“很在意嗎”
“也沒有,”時棲對這些評論基本無感,比起這個,他卻其實更好奇那些嗷嗷叫他老婆的人是怎么想的。
“我只是比較好奇,”時棲緩緩笑了,盯著顧庭柯那雙因為他的動作而變得深邃的眼眸,“我們兩個,到底是誰先對誰圖謀不軌啊”
“好,”顧庭柯輕笑了聲,“是我。”
這種事在他這里根本沒有爭論的必要。
顧庭柯松開手,回身卻去旁邊的一個文件夾拿出一沓材料來。
餐桌的另一邊空間順便被沾滿,時棲一挑眉“這個是”
“我名下所有不動產和理財產品清算賬目和轉讓協議書。”
“你”
“我分析了一下,”顧庭柯說,“網上對于我們兩個的負面評論大致分為三類。”
“一類是關于說你上戀綜或許是沖著我來的。”
這類其實大部分是因為二人的身份地位并不對等,其實只要時棲亮個時少的身份就會乖乖閉嘴,但是時棲并不想借時臣嶼的名頭,顧庭柯覺得這也沒什么,他的給時棲就好。
這樣時棲還可以做之前那個驕傲恣意的小少爺。
時棲望著下面厚厚的一沓紙“全部的都在這兒了”
“嗯。”顧庭柯點頭,卻又很謹慎地道,“也許以后還會有增加,不過協議書里寫了,增值項也歸被轉讓人所有。”
“什么時候準備的”
“從戀綜出來的第一天。”
時棲笑了,他想起自己開著車揚長而去的那個夜晚,顧庭柯卻在第二天去做了這個“那你這算是公關手段”
雖然這公關確實是貴的前無古人。
“不是,”顧庭柯笑了下,望著時棲的眼眸,“算是”
他輕聲落下
兩個字“聘禮。”
時棲握著湯勺的手頓住,像是被這兩個字砸了下心臟。
不過很快又咬了下唇,重新戴上了漫不經心的漂亮笑容“那我之前有沒有告訴過你,我不收”
“不收其他人的東西,連坐個我的車都要往上扔兩百塊錢。”
顧庭柯的語氣聽起來有點抱怨,不過很快又帶上了撩人的笑“但是我怎么還聽說”
“時大少爺說自己這輩子只花兩個男人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