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今天是被自家那個不省心的侄女責怪,但他們還是想將事情弄清楚,總不能稀里糊涂的就嫁了個姑娘出去吧
這嫁山里能是個什么好去處,要是個正常人家還好些,起碼是沒什么別的危險在,頂多就是被覬覦生育的肚子。
后面就算是想反悔,他們這些親戚也不是什么吃干飯的。
但若真是什么要命的,那可就連后悔都晚了。
“嗯,這要是那男人是二婚,咱們事后還能去找人查一下他的一婚怎么結束的,這要不是二婚,那就要看看,今天這婚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堂哥在說出這番話的時候,神色有些冷,雖然最近一段時間這個侄女和她自家人,以及周圍的這撮親戚都鬧的挺厲害的。
但總歸是自家人,可容不得外人這么算計欺負的。
“二婚應該是不可能吧,之前我媽他們托人去查過了,那男人資料里沒寫已婚。”
青年聽到自家堂哥的話后,有些疑惑。
“聽以前老一輩的人說過,這山里結婚,很多時候都不會去登記,就現在都還有人沒登記,就已經嫁人生娃的。”
堂哥想到的就是這一點,以及另一個無法啟齒的可能。
“行,不過那邊看著東西的人還是挺多的,咱們怎么去”
“現在前面正是熱鬧的時候,看機
會吧,小心盯著點。聽到青年的詢問,堂哥也不知道,該怎么做,這邊他也不熟悉,只能先這樣。
只是等他們都回到前面后,那邊已經敬酒完成,他們家那個侄女說是已經回房間休息去了。
而一開始擺在上首,男方怎么也不肯拿下去的東西,此時已經被收了起來。
“哥,那東西沒了,怎么辦”
青年戳戳旁邊的堂哥。
“問一下你堂嫂她們不就知道了。”
堂哥撇了他一眼,剛剛他們倆不在這,但堂嫂她們可沒離開。
見到這兩人急匆匆的來問這個侄女以及之前擺在上首東西的去向,幾個正聚一起摸黑說話的堂嫂都有些疑惑。
可見這兩人都有些急的樣子,堂嫂們也沒猶豫,直接便說了出來。
“剛嘉嘉結束敬酒就去婚房了,二堂嫂五嫂也跟著去了,那房間實在不大,我們就出來了,上首那東西也跟著收婚房里去了。”
說到這的時候她們也有些無語。
“也不知道那東西是什么,非不讓我們動,也不知道咱家姑娘是個什么腦子,人家說什么是什么,愣是看著不讓我們多瞅一眼的。”
“嗯,二樓那個房間”聽完堂嫂的話后,青年朝著這不大的民建房二樓指了一下,詢問。
這棟樓二樓就兩個房間,也很好找,現在男方家里人大多都在下方招呼著他們自己的親戚。
似乎是對于新娘的腦子很是信任,將新娘和那東西都送進新房后便沒再上來。
青年和自家堂哥很是輕易便到了這二樓的新房,只是剛走進去,便看著一邊吃東西,都還在看著旁邊桌柜上放著的東西,一副不讓他們這些人動的架勢,瞬間有些頭疼。
“嘉嘉,這是怎么回事,怎么連吃飯都不專心”
青年看了旁邊的堂哥一眼,走上前沖著正在吃飯的人問了一聲。
“還不是堂嫂她們,都說了那里面放的是風俗物品,不能開的,她們非好奇,要給開開,這打開了不是不吉利嘛,我就看著咯。”
“你怎么就知道不吉利了,這里面有什么故事不成”
青年聽到自家這侄女的話,就算是已經習慣她的腦回路,也有些被哽住。
“當然有啦,聽說是專門去找人請的風調雨順,和和美美的東西,就結婚的時候擺擺就好,明天就不會管了。”
聽到青年的話后,腦子有包的姑娘說出這番話的時候那叫一個理所當然,絲毫沒有懷疑的樣子。
眼看著她跟自家堂弟說的正歡,視線被轉移,堂哥手疾眼快讓兩個堂嫂擋著些,將桌柜上的東西拿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