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尊重原則,司南怎么可能出來幫他作證。
不過去找那個被一把手關起來的男人,司南還是能做到的。
那人關男人的位置十分的巧妙,直接就是將人揍的斷腿不能行動,打暈后,放到了一個陌生的山村里,給了那里的村民一些錢,讓他們幫忙照看一下。
那山村里連到外界通訊設備都要靠村里的一臺座機,那男人要想用那臺座機給外面的人傳遞消息。
不說村里是否同意,光是他身上的那些傷就不允許他移動。
所以在司南帶著外面那些官方的人找到這男人的時候,他此時正艱難的吃著一個小男孩給他喂過去的白粥呢。
那些人一見到這位那副慘樣,都是又笑又哭的,笑是因為這男人的命還在,哭是因為這男人被揍的太慘了,就算是回去找最好的醫生來醫治,都會是落個殘疾的下場。
這些天的耽擱下來,男人已經從這戶人家口中套出了些線索。
一開始他還很是疑惑,那人為什么會將他扔這里來。
直到他的同事們找了過來,確定那邊的事已經在收尾后,有些沉默的將整起事件重新捋了一遍。
他很肯定,他之所以會還活著,是那位幫了他,甚至之前他能成功從那么謹慎的老大手中套取情報,傳出消息,背后都有那位的影子。
以前他還以為是有什么同事和他一樣,混到了高層,所以和他在打配合。
可現在,官方已經將那些人審完處理完了。
高層就他一人,那以前配合他的能是誰
是保住他命的人。
這整起事件司南并沒有參與什么,就只是在最后要找男人的時候才出手了。
因為他知道,這里面就算是有他的參與,最后的結果不過就是這樣。
男人已經暴露,就算有司南的幫助,最后的結果不
過是更兇險些。
甚至會把命搭里面,司南計算過,幾個方式都不如那位將這男人打斷腿保護起來來的結局好。
司南回想一下當時的情況,對這男人同情一秒。
至于那位一把手嘛,掛都掛了,就算后面有男人的佐證,也不能挽回他本身就已經是惡的本身。
之前將那些放出來,也不過是讓人糾結罷了。
想必那位也是這么想的,就把自己做的那些什么都不說。
事情告一段落,司南放松的將手上已經做好的零件在身上比劃兩下,確定合適后,這才將其放到一邊的匣子里。
這個世界的不公,不平,還有各種糾結的事很多,司南并不想碰到一個就去糾結。
他現在最重要的是件自己的搭載系統修復好。
司南一直都十分清晰的明白自己的情況,所以很多事情上不會管那么多。
轉頭直接將之前研究院老頭跟他聯系的郵箱扒拉出來。
將那位喜歡在雪山里玩命的一代給他帶出來的石頭位置發了過去。
希望他們那邊能幫忙將剩下的給司南弄出來。
司南已經確定,這石頭里面的材料正好就是他所需要的。
這第一個用那材料做出來的零件都看到眼中了,司南怎么可能放過已知的材料。
另外一邊的老頭子基本上是將司南的信息看的很重,有專門的人幫忙盯著司南給他發的郵件。
幾乎是在司南發郵件過去的第一時間,那邊就給了反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