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扯了幾下,都沒能將其從這人手上取下來后,他也沒繼續磨蹭,直接高舉武器鈍的一面,用力朝著這領頭人的手上敲了下去,見著對方的手被他這么一敲,明顯已經失去力道,這才伸手將手上的鐵疙瘩用力扯出來。
“嘖,一開始溫和的撬你不放,不放我們也是有其他辦法的。”
男人這么說完,低頭看了眼自己放在胸前的手機,“缺德先生,咱們在這邊攔人,前面那兩位跑出去了沒后面咱們國家的人是不是要到了”
聽到他這么一問,旁邊聽到他話的人都將視線放了過來。
尤其是此時身上挨了幾顆子兒的男人,眼神那叫一個希冀。
畢竟雖然他沖上去就已經意識到自己可能要掛,可現在這么多人幫著他,看樣子,他要是運氣好的話,還是能夠活的。
能夠活下來,誰又想死,更何況是因為這些渣滓而死。
身上因為失血,就算是被溫熱的體溫環繞著,他還是感覺到了一股冷意從四肢蔓延開來。
這讓他的意識有些模糊。
“我叫羌銘,萬一我掛了,別人可以忘記我,除了我的家人外,咱們打過一場架的同伴,你們可別把我忘了啊”
感覺自己全身上下都開始在發冷,意識也在逐漸失守,這一刻,他是真的感覺自己要去見太奶了。
在失去意識前的最后一刻,他有些恍惚的嘟囔出這么一句連他自己意識清楚時都覺得亂七八糟的話。
前方兩人已離開可追逐范圍,警方已到達附近,請稍作等待。
在羌銘的話音剛剛落下時,司南的聲音便從男人的前袋手機中傳出。
因為音量足夠大,這讓在場人都聽在耳中。
司南的話仿若炸雷,一瞬間炸響在眾人耳畔,腦海中。
讓那些正在打架的敵方明顯遲疑,讓羌銘本來已經恍惚漸要失守的意識瞬間清醒。
“我的國啊,我今天的命真的大”
幾不可聞的說出這句話后,羌銘便不再言語,他現在就相當于血條已經見底,并且還是持續性的走低,現在他還是不動彈,保命要緊。
那位已經被壓住沒法動彈的領頭當然也聽到了司南的這番話,眼見著自己已經被這些該死的人束縛的動彈不得,他已經恨的牙癢癢,卻絲毫沒有辦法。
與他相對的便是他手下的那些屬下,在聽到司南的這話后,一開始還有些遲
疑,但這遲疑在見到在場的這些正攔著他們,和他們對打的人面上松口氣的模樣,眼神深了深。
轉念想到那個男人口中說出的那個名字,以及后面出現的機械聲,缺德先生
這網絡上能用這個名號出來,還能鎖定到他們,帶著人走捷徑來堵他們的,還能有誰
上面已經多次讓他們去查關于華國莫名出現的,超出世界科技時代的導航,到現在他們連一點頭緒都沒有。
就連上面那些等級比較高的人傳回去的資料都不多。
到現在他們也就是知道這個導航一般出現都是為了幫人,要是人不是好人,那就要自認倒霉。
想到這,本來還在和人打的有來有回的屬下們多想了那么一會兒后下了個決定。
反正帶他們出來的頭已經跑不了了,他們跑了又有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