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到了烏揚揚上高速的地方后,看著那一小塊可以通行的地方后,知道車是過不去了,只能放棄快速通行的工具,下車快速跑動。
這番快速跑動還是有用的,看著眼前到處都是血,就算身上受傷嚴重,可始終都沒想著放開那些惡人的民眾,第一眼看到的時候,這些長期和這些惡人打交道的警方都差點沒崩住,紅著眼眶快速上前。
“不許動”
快速分辨一通后,將敵方都給用銀鐲子拷了起來。
因為看到這些官方人到來而有些放松的人們,順利將手上攔著的人脫手,這才空坐地上休息。
捂著身上的傷,感受著全身上下火辣辣的疼,其中一個人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帽子叔叔啊,你們總算是來了啊,你都不知道,我都快被他們打死了啊,嗚嗚嗚嘶”
一邊小心的瞅瞅自己身上的傷,一邊哭的傷心。
眼淚流下來,瞬間浸染到臉上的傷口上,疼的他齜牙咧嘴的,五官亂飛。
“出息我都挨了幾顆子兒都沒哭呢”
遠處因為官方人來,已經從人堆中解放的羌銘聲音細弱懟著這個哭唧唧。
一邊懟,因為失血,臉色沒有血色,已經蒼白到看著馬上就要掛的人,咧嘴笑的那叫一個開心。
見他這模樣,旁邊剛剛坐下的男人見到后,輕笑一聲后小聲罵了一句“德行”
“安靜點的,等下官方那邊給你緊急治療。”
說完,他伸手小心揉了下羌銘的腦袋。
完了似乎是想到些什么,“至于你說的讓我們不要忘了你啥的,以后你自己記著,然后時不時的到我們面前晃悠一圈,總比讓我們來自己想著記你要簡單的多不是。”
說完這句話后,他便不再言語。
畢竟他自己身上也是到處都是傷,能撐著說這么多話,還是怕羌銘因為官方人來后一個放松,就去見了閻王。
想到這,他又覺得不保險,給加了一
句。
“你想想,你要是去見閻王后,從閻王口中知道,這些嘎了你的人居然還活在這世上,那叫一個憋屈,是不”
聽到他的話,羌銘又有什么不明白的。
“放心,我命硬著呢,這么多顆子兒打我身上,看我現在,命還在呢,想拿走我的命,那可是一點不容易。”
說到最后,他說的都是氣聲,根本聽不清。
但男人知道,他是有著強烈的求生欲的就行。
這時候,前方的那些官方人已經將那些家伙給壓地上拷上了,剩下的便拿著急救包給他們急救。
多的不需要,畢竟比較緊急,能讓這些人把命保住,能到醫院就行。
帶著這想法,他們的速度極快。
待將在場受傷的人都急救過一遍,暫時給保住命后,時間已經過去有一段了,遠處拐角傳來了稀稀索索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