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您老喜歡就得,好好收著吧,回頭我給您介紹兩個行家,您跟著學習學習,有什么拿不準呢,也能問一問。”
“那太好了。”
魏山很高興,他們那幫人多數都是自娛自樂,倒不是不想跟著行家混,但是人家不帶他們玩。
他們這幫人雖說都不是什么窮人,但多數都是普通人或中產階級,像魏山這種花了幾十萬的在里面都算是有錢的。
人家能玩得轉古玩的,要么有錢,要么有真本事,幾百萬的古董都輕松過手,大家根本不是一路人。
所以魏山不是不想找真神,而是人家根本不搭理他。
但有魏陽就不一樣了,好歹是魔都排得上號的富豪,這點面子還是有的。
而且,魏山自己是小打小鬧,但背靠魏陽,那就是有可能成為大水喉,誰敢輕視,
古玩這行水深道道多,但萬變不離其宗,總是少不了老板們的支持,你只要有錢有勢,就缺不了好朋友和好東西。
魏陽也不怕有人陰他爸,老頭雖然不聰明,但也不傻,到達一定數目,肯定要給兒子打招呼。
這種撈偏門的,最怕碰上官面和筆桿子,前者怕挨收拾,后者怕鬧大了挨收拾。
敢給傳媒大亨做局,魏陽能讓半個古玩圈都跟著臭名昭著
這些魏陽沒有給家里人說,他們也不懂,只是好奇的打量這個所謂的雍正官窯。
“就這一個盤子,有什么寶貝的”
大姑魏霞有些嫌棄的看著小心翼翼擦拭瓷盤的弟弟,過年給魏陽爺爺奶奶上香,都沒見著他那么上心。
大姑父卻直指本質“這玩意多少錢”
面對眾人的眼色,魏陽本想隨便說個數字糊弄過去,但又怕老頭真不當回事,再給磕了碰了。
倒不是心疼錢,好歹也是老年間的東西,毀一件少一件,魏陽還是很尊重這些古董和文物的。
“也是一個朋友割愛,給了個友情價,具體多少還是要看市場。”
魏陽啰嗦了兩句,然后在眾人的催促中,比劃了兩個手勢,一個三,一個六。
“36萬就一個碗,乖乖”
大姑父大吃一驚,還沒等驚完,魏陽就幽幽補了一句“后面再加一個零。”
“360萬”
這下連李家航他們都沒坐住,在他們印象里,古董嘛,幾十萬很正常,但價值幾百萬,確實不是一般的重器了。
其實如果明眼人在這里,最驚訝的不是這個古董值多少錢,而是魏陽用這么快的時間就弄到手到手。
古玩這東西,一向是借寶容易買寶難,更不用說非砸錢而是以公道價拿下。
這對很多行內人來說都不算是輕松事,更不用說魏陽這種“外行”了,可見魏老板如今的能量。
“要不退了吧,我怕摔了。”
一聽說價格,本來就小心的魏山都不敢拿了,生怕給摔了,這可相當于一套房子。
“哪有這么干的,您平時小心點就是,回頭帶您那幫朋友好好顯擺顯擺,這是粉彩盤,聽說故宮都有一件差不多的,好像還沒有這個盤子好。”
魏陽很了解他的弱點,果然,一聽可以帶去和那幫朋友們裝逼,魏山就有點舍不得退了。
圈子里古玩的樂趣之一,就是和同道們顯擺,看別人羨慕嫉妒的模樣,別提多爽了。
看魏山那么高興,魏霞她們雖然不太理解古董為毛那么貴,但大過年的,也沒說什么掃興的話。
只是交代弟弟丈夫一定要看好東西,這東西要是真摔了,沒有商量,一定讓他睡大街。
旁邊的大姑父看著小舅子這么開心,絲毫沒見上午的頹喪,一方面為其高興,另外也有點恰檸檬。
這是真生了一個好兒子啊
為了哄老爹高興,幾百萬撒出去眼都不眨,看看人家的兒子,再看看自己的。
每天除了吃就是喝,再不就是打游戲,好不容易主動套近乎,十有八九是為了要生活費,哎呀,越想越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