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都是穿著黑西裝,戴著能遮半張臉的大墨鏡,腦門上貼著“我是殺人機器”的黑超特警組。
不否認,保鏢行業有大量的從業者都是這樣的行頭,因為這種打扮在大多數情況下,都能起到不錯的震懾作用。
不過。
有需要的話,還有專業的客制化服務。
其實整個安保行業,和公眾的刻板印象相反,紋身壯漢其實是行業比較底層打工人的畫像。
從歐美的陸軍士兵里隨手拉出來一個,大概率就都是這種高壯類型的。
每年退役的都有幾萬個。
行業內從來都是女保鏢要比男保鏢貴很多,能進行便衣工作的保鏢要比黑西裝收費高的多。
因為女性干很多事情要更方便,從業人口基數少。
而便衣投入的時間精力更大。
當然了,這套玩法顧為經這種窮鬼肯定是玩不起的。
甚至連酒井勝子這種“普通萬里挑一”級別的富豪,都會覺得超出了他們的承受能力。
光是安娜接到威脅信后,這段時間加強的這套安保人員。
每個月此一項就要多燒掉大約一百萬美元左右的開支。
“我希望你能再多考慮一下,如果你不去的話,那就像我說,最后的結果,就只有上帝才能知道了。”
“美是上帝的第一因素,與真相通,與善相通。我們所愛的一切,昭示著我們是誰。”
安娜語氣寧靜,念出了阿奎納的經典格言。
托馬斯阿奎納是基督教世界歷史上最重要的哲學家和美學家。
奧地利是傳統的天主教國家,雖然對墮胎、避孕、婚前親密行為方面的社會觀點,不像美國這種清教徒傳統國家那么傳統。
但比起北歐和東歐的超級開放。
在整個歐洲,奧地利這樣的中歐國家還是非常文化保守的。
做為歷史上出過一位紅衣主教,兩位大主教的家庭,伊蓮娜家族更是老牌的天主教大世家。
縱使在歷代伊蓮娜家主中,安娜小姐其實稱不上多么虔誠的那個。
但無論是家庭環境,還是小時候上的具有教會背景的女子學校。
阿奎納的神學大全,都依然是她從小所必須要的書目之一。
“麻煩,把那位先生手里的那支花拿過來吧。”
她忽然低頭說了一句。
奧斯本愣了一下,剛要挪動腳步。
那位執行攔截任務的大媽,就對身前還在不死心的爭執著的小哥說了些什么,從他手中抽出了水仙花,走了過來,放到安娜身邊的桌子上。
原來這話不是對他說的。
拉丁小哥正在驚喜于自己得到了幸運的女神的垂青。
剛想溜達著跟過去。
不成想。
又被攔住了。
人家伊蓮娜小姐命令中,要的只是花,可不包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