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條咱還是要吃的。
“如果時間能夠倒退,歷史能夠再給巴黎官方秋季沙龍一次機會,評委們會趴在塞納河邊,痛哭流涕的請被他們驅逐的莫奈回去的。”
他才反反復復的抓著這一張畫,畫了二十遍還不放手。
從一幅讓他滿意的作品,變成一幅讓他滿意的作品,再加上另外一幅超出預期的滿意的作品。
鋒利的刀刃劃過封箱上的塑料膠帶。
會不會不如它這樣契合此次雙年展的藝術主題?
論畫畫,能讓姨媽看一眼,就讓她死了當畫家的心,安娜真的是那種非常、非常、非常沒天賦的人。
沒準也不能這么說。
他糾結自己的創作能力。
就是那種在電影里能看到的,在墻上掛一個鹿頭或者風干的羚羊頭骨的那種。
就仿佛研究生遇到了一位行業大咖,給他定下來了論文的方向和大致的調子。
答案就是這么簡單,簡單到了幾乎無聊的程度。
真正的貴族老爺,通常不缺錢。
她非常喜歡,嚴格意義上,她非常強硬的要求,安娜參與一些通俗意義上是屬于“男性繼承人”們,才會接觸參與的日常活動。
剛剛他那一定是錯覺。
——
“咔——”
寵物讀心術只能看出貓狗一種模糊的情感,肯定沒到能懂“獸語”這種玄幻的層次。
尤其是從大行海時代到十九世界初,西班牙、葡萄牙,法國、不列顛等等歐陸國家所謂的不斷“發現世界”的年代里。
人家都是直接玩陳列屋,在家里修小博物館的。
準確的說。
安逸。
打獵,騎馬(一種特殊的側騎馬鞍),劃船,甚至包括了擊劍。
瓷制刀柄上的半裸仙女和海妖,在藍色的水波中彼此糾纏。
顧為經轉過身。
比如說立志把自己從貍花貓吃成荷蘭豬,完成偉大的跨種族魔法變形術的阿旺。
論資源和金錢的所能夠投入的數量。
說說不好聽的,她射擊的水平,應該是要比安娜畫畫的水平要高,而且還要高不少的。
錯覺。
每一層拉開,就會看到,其間有的放著奇怪的小鳥標本,有的放有泡在藥水里的畸形指骨,還有什么象牙的牙雕,東方流傳來的鼻煙壺,或者文物販子仿制的造假美人魚標本……
專業的場地,奧林匹克級別的教師資源,嚴格的時間訓練。
她畫畫就跟她充當狗頭軍師指揮偵探貓談戀愛一樣,在理論上羽扇綸巾,揮斥方遒,講起來頭頭是道,威風凜凜的帥的不行。
一拿起畫筆,就——
我是誰,我在哪里?我該怎么畫?我剛剛畫的是啥,我接下來要畫啥?
(本章完)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