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楊想起來,他跑過來找曹老的原因,“先生,有件事兒,可能得先和您說一聲。那個啥,我剛剛看到新聞,崔軒祐他們家兒子崔小明,也忽然宣布參加今年的新加坡雙年展了,走的是特邀畫家的渠道。”
他把手機拿出來,劃了兩下,然后給曹老遞了過去。
老楊怕曹老爺子小屏幕看不太真切。
他又跑去打印機前,手腳麻利的操作了一番,把那張新加坡雙年展官推上的大照片打印了下來。
放到了書桌上。
“唔——”
曹老爺子又戴上老花鏡,皺著眉頭看了看老楊交過來那張照片,喉嚨里發出了一聲意義不明的嘆息。
他掃了一眼照片之后。
就把它放到平板電腦旁邊。
兩張畫稿擺放在一起,老爺子的表情格外有些玩味。
老楊伸長著膊子,斜著眼成功瞄到了曹老面前的平板電腦。
屏幕上顯示的是一張掃描版的畫稿。
畫稿的內容很熟悉,顧為經的《陽光下的好運孤兒院》,卻是老楊此前從未見過的船新版本。
畫面由傾斜的三角形構圖,變成了十字形構圖。
和他印象里以前的那張《陽光下的好運孤兒院》相比,構圖變得簡單了,卻也因此而變得莊重均衡。
“看就大大方方的看。”
曹老側過頭,望了自己的助理一眼,“這是顧小子他今天發給我的,最終參加新加坡雙年展的定稿,目前已經通過了組委會的初審。若是到獅城雙年展上,這兩張畫擺在一起,你覺得那張畫更好。”
老楊糾結了一下。
他瞅瞅曹老的表情,試探性的回答道:“我覺得,就我個人的角度來說,可能是顧小哥的作品更好一點。”
老楊說顧為經畫的更好,并非純粹的察言觀色。
就他個人而言。
他覺得崔小明的那幅佛陀畫,可能更加貼合新加坡美術展評委的口味,更加容易獲獎。
然而,論喜歡。
他認真的看了幾秒鐘之后。
沒準是隨著三種神祇造型擺放在一起的新鮮勁兒過去,看的久了,熟悉了,就沒有了初時的沖擊力。
顧為經的那張《陽光下的好運孤兒院》,反而要更加吸引老楊的注意力。
理論上這張畫他見過的次數和時間,要比崔小明的作品多的多也要長的多。
可隨著這次改版。
改的不光是畫布的構圖,連作品的整體氣質,都變得陡然不同。
“它看上亮堂一些,也要更加燦爛一些。”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