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學生到父母,甭管是德裔、亞裔還是非裔,一大家子往往也是很卷的,照樣奉行“不能讓孩子輸在起跑線上”的理念。
什么老爸咬牙打三分工,供孩子上一年55000刀的私立,老媽風雨無阻的帶著三個娃,每天沖去上各種各樣的課外輔導班,比比皆是。
名牌大學開學季,確實有學生自己開著一輛二手野馬,開個1200公里的公路旅行,就溜達的過來報道了。
但也能看見,白人或者黑人家庭,拖家帶口,姥姥外公姨父二大爺,拎著大包小包,跟護送唐僧西天取經一樣,送著兒子女兒來上學來了。
只能說,甭管什么文化背景,什么族裔,什么信仰,是黃皮膚,白皮膚還是黑皮膚。
沒誰是妖魔鬼怪,也沒誰是六根清凈的得道高僧。
大家都是普通人。
有些東方文化背景的家庭,父母表達愛的方式會相對含蓄內斂一些,有些西方文化背景的家庭,父母和子女的關系也會看上去相對疏離一些。
然而總體上,都不過是可憐天下父母心罷了。
酒井勝子和顧為經,他們每一版寫的論文的好壞,每一次的改進,到底應該投什么刊,哪個刊的審稿人喜歡這類論文,全是金發阿姨在那里用手指戳著丈夫的圓肚子商量出來的。
尤其是藝術類的ahci論文。
說簡單吧,肯定是放屁。
有些小國家可能一年都發不出來一篇,在重磅雜志上刊登一兩篇,就夠在大學里評教授的了。連布朗爵士這樣的牛人,都會把他所發表過的ahci論文和伊麗莎白女王頒發給他的obe官佐勛章一起,弄個玻璃罩在辦公室里罩起來,炫給每一個來訪者看。
說它難吧。
客觀的來說,有些考古方面的論文,是一個學者在偏僻的挖掘現場,工作五年甚至是花費了整整十年青春,所得到的一切成果的結晶。
字字看來皆是血。
但有些論文……它們的價值是很存疑的,不說是在辦公室里吹著空調寫英文八股,但至少技術難度上大概是沒有在同等重量級理科類期刊上的所發表的那些ncs文章,來的高的。
就比方說,顧為經他們寫的論文。
別看這篇印象派論文每一個字都是他們兩個年輕人寫的,上面屬著他們兩個人的名字,但他們只是土地表面能外被人看見的葉子。
這篇文章最重要的功臣除了卡洛爾女士的那幅畫,還有酒井大叔。
他才是葉子
顧為經的論文的“氣質”頗像是那種天文學家觀察到了一顆新的類地行星,從而發表出的論文。
努力是重要的,可沒準運氣要比努力更重要,最大的難點是“發現”,而非寫論文。
而如今已經不是伽利略那種找珠寶匠,打磨兩片水晶往天上看,就算是在做天文觀測的年代了。想要有資格發表這樣的論文,你至少得有能接觸到天文望遠鏡數據的權限才行。
藝術行業也是同理。
顧為經論文內容在人家的內容編輯看來,其實是很可疑的。
兩個高中生在仰光做了幾個月的研究,就把美術史上第一位印象派女畫家誕生的時間往前推了十余年。
任你文章寫的多么天花亂綴,這本質上依然和誰晚上睡覺前,在陽臺上用500刀買的望遠鏡往天上望望,就宣稱自己發現了太陽系的第十大行星一個意思。
噱頭是挺足的,可又有誰愿意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