蔻蔻也搖搖頭。
顧為經搖頭的意思是,家人暫時還沒有報警。
蔻蔻搖頭的意思是,報警也未必有用。
這種事情……懂得都懂。
如果她爸爸還是警界的高管,也許此刻報警還有些意義,但是現在,那就真的只是個純粹的心理安慰了。
距離顧林失蹤此刻已經超過一天一夜了,這么長的時間,人還在不在仰光都說不定了,而在有些地方,就算她父親還是警督,照樣屁用不頂。
視頻里。
對方連不要報警這事情提都沒提,擺明了人家根本就不在乎你報不報警。
隨意好了。
蔻蔻遞給顧為經一杯熱咖啡,憂慮的看著他,什么也沒有說。
“對方要多少錢?”酒井小姐聽不懂緬語,輕聲問道。
“一百萬。”
回答的是旁邊的女保鏢,她看了顧為經一眼,然后又補充道:“美元。”
酒井勝子的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氣。
一百萬美元當然是個非常大的數字,是普通緬甸人不吃不喝打工一千年也掙不到的錢,“大藝術家”顧老頭出去賣血賣腰子賣器官,都湊不到這個數。
但對酒井勝子來說,還在能夠接受的范圍內。
顧為經的堂姐被綁架了當然是一件讓人分外擔心的事情,事情似乎也沒到完全無法解決的那幅田地。
退一萬步來講,就算所有辦法都試過了,真的找不到顧林。
一百萬美元的贖金,給了,其實也就給了。
都不說她爸爸媽媽。
酒井勝子和安娜比,那可能窮的都沒法看,然而以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人的財富觀來講,酒井小姐自己就是個富的流油的小富婆。
這些年她的零花錢,包括所簽的東京畫廊少年藝術家合同,每季度按時給她打的各種創作津貼,零零碎碎的全加起來,她私人賬戶里起碼也有大幾十萬美元了。
“別擔心,會有辦法的。”
酒井勝子讓自己笑了,試圖安慰著顧為經。
然而。
她發現。
畫室里除了酒井勝子自己,其他人臉上都沒有任何的笑意,連故作輕松擠出來的強顏歡笑都沒有。
顧為經沒笑。
阿萊大叔和女保鏢沒有笑。
連蔻蔻也沒有笑。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