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坐車來西河會館的路上,他已經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在確認了豪哥就是陳生林,或者陳生林便是豪哥之后,他又想明白了更多的事情。
如今。
顧為經只剩下了最后一件事情,是他遲遲都沒有想清楚的了……陳生林的這些話。
不是沒有想清楚陳生林這些話到底有沒有道理。
而是沒有想清楚,陳生林到底為什么要和他講這些話。
為什么?
為什么是他?
為什么對方就要抓著自己不放呢?
那天晚上,顧為經給陳生林打電話的時候,他就在心中想過,求求你了,大哥你喜歡我哪點,告訴我,我立刻改還不行么。
這聽上去像是玩笑,又不像是玩笑。
豪哥再怎么樣,人家也是仰光的教父,正常來說,自己根本就接觸不到人家這種層級的人物的。
他不想要豪哥的錢,這世界上想拿豪哥的錢的大藝術家多了去了。
何必非要在自己這棵樹上吊死呢?
當豪哥和陳老板,這兩個身份合二為一的時候,顧為經心里這種感覺就更加強了。
拜托。
他就是個無名小卒罷了。
就算能參加新加坡雙年展,就算有曹老先生的賞識,在豪哥這路權勢人物面前,依舊還是無名小卒。
您不是要洗白自己么?
您不是著名企業家么?
不是說什么跨國軍火商留下了1000億美元量級的資金盤,隨便從中抽個一兩筆就是天文數字么?
說的對啊,太對了,這些事情難道不才是應該您去忙的么。
畢加索價值幾千萬歐元的畫,就這么隨意的擺在煙氣繚繞的書房里,看上去這當是尋常。
他陳生林非抓著自己不放,干什么呀?
顧為經都替陳老板覺得這是難以理解的事情,對方分分鐘幾百萬上下的人,何苦整天盯著他看呢。
難道人家的時間不寶貴么?
有病么不是!
求求您了,求求您了好不好,您這種人應該考慮的是去買莫奈、梵高、畢加索,一不開心了,就算是達芬奇,說買也就買了。
他顧為經算老幾啊。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