蔻蔻小姐竟然選擇了一部算的上非常冷門顧為經又非常熟悉的奇幻電影——
它居然是2015法語版的奇幻動畫片《小王子》。
顧為經總覺得,在看這部電影的時候,蔻蔻望向他的眼神中帶有深意。
或許蔻蔻真的知道了些什么。
或許只是錯覺。
但顧為經沒有問。
蔻蔻也沒有說。
他們還一起在舞廳里跳舞,顧為經在寶箱里開出過“法國宮廷舞”的知識卡片,對待舞蹈,稍微懂一點理論知識,不過讓他跳芭蕾,就實在太難為顧為經的運動能力了。
蔻蔻教顧為經跳了一點迪斯科,她說迪斯科一點都不難,它的要點在于即興發揮,如果實在不會,跟著音樂亂扭也是行的。
顧為經覺得,他跳的充其量也就是亂扭的水平。
但蔻蔻不在意。
他也覺得很快樂。
真古怪。
這不是一個可以覺得快樂的地方,這也不是一個可以覺得快樂的時間點。
可顧為經就是很開心。
他的開心也像是畢加索的畫,那種帶著薰衣草的紫,帶著淡淡的憂郁藍調底色的意亂情迷。
每天他只分幾次在畫室里帶很短的時間,畫的不長,卻畫的精疲力盡。
就好似拳王在敲響鈴聲的短短三分鐘里,把自己的所有體力,所有的情緒,所有燃燒著的憤怒,都化作重拳打出去。
而在一天中剩下的時間里。
他就什么都不想。
他不再去思考未來,不再去思考豪哥,不再去思考那些讓他痛苦,讓他傷心的事情,世界是否在明天就迎來終結一點也不重要。
重要的只是此刻正在一秒一秒正在嘀嘀噠噠的時間。
就像陳生林在電話里對他說的——“tick,tick,tick,時間正在流動。”
而蔻蔻,就是那種只要在你身邊,那么就會活潑可愛到讓從身旁所流淌過的每一秒,每一次鬧鐘指針的滴答聲,聽上去都會讓你覺得快樂的姑娘。
更多的時候。
蔻蔻跳舞給他看。
他則畫畫給蔻蔻看。
水彩、素描、油畫,顧為經都畫。
這種繪畫不同于畫室里那張正在逐漸完成的作品,它們不會吸干顧為經的情緒,它們只會讓顧為經感到放松。
蔻蔻曾說,那天在酒吧里,當槍聲響起的那刻,她什么都不在乎了。
他想象著他們一起在泰國海邊的一座陌生的城市里流浪。
顧為經當一個落魄畫家畫畫給別人看,蔻蔻在馬路邊當一個流浪歌手,唱歌給別人聽——
“我知道你有很好很好的前途,我知道你有很喜歡的人,這樣的命運是對你不公平的。可那一刻,這種清貧的想象,卻讓我覺得充滿了恬淡的幸福。我甚至有點感謝豪哥,不太多,但真的有那么一點點。因為我覺得,那樣的世界,沒有人知道我們的名字,那一瞬間,我只有你,你只有我。”
這種蒼茫的幸福感,顧為經如今也體會到了。
在這間似乎應有盡有的會館里,顧為經卻好似行走在霧蒙蒙的荒野中。
西河會館的圍墻仿佛是寂靜的大霧一般,籠罩著一切,也隔絕著一切。
你什么都不用管。
你也什么都不用在意。
除了眼前的彼此。
……
顧為經從野餐的墊子上站了起來,抖掉身上沾著的草根和花葉。
四周是一大片的薰衣草田,身后則是一輛漂亮的深色雙門跑車。
上午的時候。
顧為經想起來,問貼身管家,畫室門外正對著的花田在哪里,對方給他指了路,他說他們想自己去。
管家就給了他一支車鑰匙。
是那輛豪哥曾經想送給他的賓利,顧為經沒要,就暫時收到了西河會館中。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