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板似乎開心極了,他笑呵呵的和年輕人調侃道。
“不,這是實話。”
“您本會成為一位非常非常有前途,非常非常成功的大藝術家的。也許在美術這條道路上,您會比我走的要遠的多……”
顧為經的聲音略微一停頓,然后他淡淡的繼續說道:“如果不是您跑去混了黑社會的話。”
“真是不學好。”
剎那之間。
剛剛愉快輕松的氛圍就仿佛是被凍結住了。
這小子真td的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活的膩歪了!
站在豪哥身后,保鏢似的光頭臉上瞬間出現了無法被壓制的陰冷的色澤,像看死人一樣,盯著這對年輕的男女。
陳生林的臉上,也有一瞬間,出現了怒意。
“不學好!”
他這樣身份的人就是本地的那些大人物們,對待他也要客客氣氣的,他何曾被一個小年輕這么當眾訓斥過了。
不光陳老板一直以來對待顧為經很客氣。
顧為經對待陳老板的態度其實也一直都很恭敬的。
他以前沒有答應過陳老板的要求,但也不敢不給這種權勢滔天的教父型人物面子。
他總是很有禮貌,會說類似“豪哥,我之所以能拒絕您,只是因為您大度的允許我拒絕”或者“請千萬不要生氣,是您讓我講實話的,如果您也寄給我爺爺一把手槍,那我肯定您說什么是什么……”這些表面是拒絕,卻也暗含著恭敬和服軟的話。
畢竟。
他只是一個普通人,而非圣人。
面對豪哥這樣的人,身為普通人的顧為經第一反應不是要和豪哥戰斗到底,而是能避則避,能跑多遠就跑多遠。
若是您能忘記我,像忘掉一只蒼蠅一般,把我放到腦后,那就太好不過了。
直到今天。
顧為經一步步的退,一次次的跑,直到被豪哥驅趕上了他所畫定的命運,直到他再也無路可退。
他就索性放開了。
他的語氣大方而坦然,有什么就說什么,再也不給豪哥留面子。
而顧為經身旁的蔻蔻小姐則根本看到懶的看豪哥一眼,似乎干脆已經把他當成了空氣,只是抱著年輕人的胳膊,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
一瞬間的怒意之后。
陳生林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輕輕的咳嗽了一聲,臉上又變回了那個威嚴、文雅又不失溫和的中年商人的樣子。
“你的畫就在里面,畫完了,畫的是什么,是那幅《陽光下的好運孤兒院》一樣的融合畫,還是——”
“是印象派,我覺得不會讓您失望的。”顧為經回答。
豪哥點點頭。
他緩緩的吐了一口氣:“我很期待,真的很期待。”
說罷。
他邁步走入了畫室。
中年人臉上本來還帶著溫和的笑意,可在他的目光落到畫板上的一瞬間。
他的笑容就凝固在臉上。
“放肆!”身后的光頭眼角的青筋則抑制不住的抽動,怒斥道。
“放肆?一點也不。”
顧為經和蔻蔻也在他們的身后走入了畫室。
“豪哥,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么您快要死了,對么?”他望著中年人的背影,輕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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