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一百萬美元的成本造十萬美元的假幣,是不符合邏輯的行為。
捧著金飯碗吃飯的人,非要搶捧著陶碗吃飯的人碗里的糙米飯吃,還冒著把金碗也砸了的風險,這同樣是不明智的。
陳生林這邊都玩上槍桿子了,干啥非要抓著那些玩筆桿子的人不放呢。
“總不能是因為,您懷著純粹的藝術夢想,想要控制幾位大畫家,開一場屬于您自己的個人畫展吧?這也太神經病了。我還認真的懷疑過,我是您私生子的可能性,但這也太狗血了。”
顧為經開玩笑似的說道。
“這個問題我真的想了很久很久,我一直都沒有想到答案。直到兩天以前,一個棒極了的女孩子,在月光下,給我跳了一出棒極了的舞蹈。當她月光下,義無反顧,毫無恐懼跳入湖水中的那一刻,我終于得到了這個問題的答案——”
“恐懼。”
顧為經不是詢問,他用無比篤定的語氣說出了這個答案。
“豪哥,你在恐懼。”
“你快要死了,所以你在恐懼。”
“你在恐懼死亡的到來,恐懼永恒的無聲的長夜將你吞沒的那一刻,你在恐懼未知的命運。”
“你既藐視命運,又害怕命運。你既不信鬼神,又敬畏鬼神。在死亡面前,多少的錢,多么的權勢滔天都無法帶給你內心足夠的安全感。因為抓住你的不是外界的敵人,不是能夠用錢來收買的對象。抓住你的是你自己,你的內心,你最清楚的知道你自己一生中到底做過了多少的惡事。”
“所以,豪哥你一面拼命的做好事,做慈善,燒香拜佛磕頭祈幅,迷信這迷信那。另一面,你又在不斷的和我訴說著世界上從來都沒有好壞善惡的道理,你告訴我有些時候,窮人是沒有選擇的權力的,因為路只有一條。”
“而只有一條路的路便不再是路,而是命運。”
顧為經的語氣低沉而有力。
這一刻。
他似乎不再是顧為經,而是在替身后畫架邊的那個中年人,訴說著自己的心聲。
“是命運逼你去偷,逼你去搶,逼你去做的惡事,這筆賬難道應該被記在自己的頭上么?”
“所以——”
“你想獲得我的認可,你大概在我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想在我身上證明,當無路可選的時候,即使是最有原則最有底線的人,也會和你走上完全一樣的道路,也會向命運低頭。”
“如此,道德的審判就將不復存在。而您——”
顧為經轉過頭,直視著身后男人的臉,“您就可以坦然平淡的說著lifeissobeautiful,從容的死去。”
“您想獲得我的認可。而這,將是這個叫做陳生林的男人的……最后的出價,對命運的出價。”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