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用說,自己面前坐在輪椅上的女人,可不是什么落地的鳳凰。
她勝過了布朗爵士。
也在“公主”與“公主”之戰中,勝過了今年正好年滿四十歲的卡塔爾王室的正牌三公主謝赫·阿爾·瑪雅莎·賓特·哈馬德·本·哈利法·阿勒薩尼閣下。
在歐洲美術年會結束后。
在福布斯列出的藝術界權勢人物排行榜中,安娜·伊蓮娜目前位列第一名。
此時此刻。
她就是無可爭議的藝術女皇。
唐寧在老楊面前牛氣的要命,指揮來,指揮去的,但這種榜單,唐寧她連前一百名都排進不去的。
是的,你是可以覺得,伊蓮娜家族已經日薄西山了,已經“今非昔比”了,已經像明日黃花一樣,只能代表某種舊日的印記。
她是某種逐漸老去的太陽,逐漸暗淡的星晨。
你要是布朗爵士,你要是一年營業額十位數的超級畫廊的所有者。你要是藝術教皇,或者藝術沙皇,你是可以偷偷的在心中這么想。
但老楊可不是。
太陽再暗淡,那也是太陽,是稍一不開心了,就能把他活活蒸煉出兩斤地溝油的那種。
安娜盡管如今代表不了整個《油畫》雜志。
可她但凡還能代表雜志社的一成威勢,就值得老楊化身一只汪汪叫的舔狗,在旁邊打著滾,伸著舌頭,想方設法舔得小姐姐開心的了。
論文沒有爭議還就罷了。
在論文有爭議的時候,尤其是藝術分析類的論文,不像是那些sci的論文能講究一個重復實驗。
很多時候,學者們吵起來。
好聽點像是辯經。
不好聽點,本質上也和菜市場的大媽吵架類似。
拉幫結派的彼此互噴,比誰的聲音大,比哪種觀點身后站臺的大佬更有影響力。
那幅著名《救世主》,到底是不是達芬奇作品中的滄海遺珠。
人腦子都快要吵出狗腦子了!
兩方都是又開學術會議,又寫論文,又出書的,連紀錄片都順手拍了。
有定論么?
沒有,
至今誰也不能說它一定是達芬奇的作品,或者一定不是達芬奇的作品,因為沒有簽名,連筆跡鑒定都做不了。
只能說它是一幅繪畫筆觸痕跡很“像”達芬奇的好畫。
這話如果是街頭大爺說的,那么人們一般會笑話他是國寶幫。
但這話如果是由大英博物館官方親自下場背書的,那么——這幅畫就成為了人類有史以來最貴的作品,它就價值5億美元。
在藝術界。
伊蓮娜家族的影響力,還真就未必弱于大英博物館了。
在論文觀點存在爭議的時候。
安娜的態度,往往就能決定一幅畫的真偽,甚至是一篇論文的“生”與“死”。
這種時候,怎么給她建立對一篇文章的第一印象。
就非常重要了。
劉子明此時此刻,這個話題的切入點,就顯得很微妙了。
什么叫有不小的質疑?
怎么叫讓顧小朋友留意一下。
這里面的門道可就多了去了。
唐寧知道顧為經要成為曹老的關門弟子,明顯是不開心的,魏蕓仙是一個不爭不搶的人,看上去覺得老師開心就好。
而劉子明會怎么想……大概還是會有點不開心的。
老楊才不信,他就是單純無意的說上一句呢。
劉子明是真的在提醒顧為經注意論文在學界激起的波瀾,引出的反饋。
還是——
他想在安娜面前,激發起新的波瀾?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