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只是單純覺得他好看所以多看了幾眼吧。
及川有光沒太在意,朝著外面走去,然后就感覺到了那個人在他身后跟了出來。
從住的地方到外面不算太遠,但是走了一半的時候,及川有光很輕松就認出來那個人是誰了,畢竟是喝過交杯酒的兄弟,蘇格蘭他當然能分出來。
蘇格蘭人很細心,估計是看到他從那個房間里出來才想看看他到底要去哪里吧。
及川有光放緩了腳步,歪頭看向走廊上的玻璃窗戶,從上面倒映出了不清晰的他的影子。
柔順的白色長發披散開來,鬢邊的碎發攏在蒼白的皮膚上,整個人看起來有種柔美易碎的嬌弱感。
白色就是會給人純潔溫柔的感覺,但在與發色一致的纖長睫毛下,是一雙詭譎的金色雙眸。
及川有光妖化后和他原本的臉是沒有變化的,可是氣質卻大相徑庭。理論上更強了,但是看起來卻頗為柔弱纖細,讓人油然而生一種保護欲。
雪女本來就是這樣的妖怪嘛,外貌足以惹人憐愛才能吸引到人。
而及川有光平時表現出來的性格與這完全不同,與現在的他打個照面,也不會有人將他的身份想到及川有光身上去。
之前和琴酒意外去警察局的那次就是證據,他認識目暮警官都二年多了,對方看著他都沒發現他是誰。
所以松田到底是怎么認出來的是他哪里有破綻嗎
及川有光又稍微整理了一下頭發,確信自己是最好的狀態,才繼續朝外走去。
一轉過走廊,他就看到了松田陣平。
卷發的警官先生站在旅館玄關處,有些松散地靠著墻面站著,低頭看著手上的手機。
及川有光見松田陣平的時候,幾乎每次都是穿西裝,今天也不例外,但是里面卻不是襯衫那類過于正式的服裝,而是白色的高領衫。
兩人約的是賞花,所以沒必要太莊重,又因為是正式的約會,西裝的外套也不會顯得不夠重視,過于休閑。
就連那卷曲的頭發都顯得精致不少,加上本就非常優越的外貌和身高,整個人呈現出一種干練成熟的氣質。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松田陣平,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興許是感覺到了他的視線,松田陣平微微轉頭,看了過來,幾乎是立刻
就站直了。
雖然松田陣平戴著墨鏡,無法知道他此時究竟是什么心情,但從他看過來就沒有動過的身體大概可以看出來,他應該是喜歡的。
及川有光今天也穿著和服,不過不像是平時在組織里時為了合群穿著深色,今天選的都是非常鮮嫩的淺色。
他將臉往圍巾里藏了藏,慢吞吞地朝著松田陣平的方向走去。
“你來了。”
不算漫長的走廊,即便走得再慢,及川有光總共也沒花多少功夫就走到了松田陣平的面前。
松田說話的時候對他露出一個笑,及川有光牢記著自己的啞巴人設,聞言只是非常高冷地點點頭。
身為有名的家,及川有光除了漂亮的文筆之外,劇情也是他擅長的點。
在和松田陣平見面前的這個星期,他已經仔細分析過身為雪女的他和松田陣平再見面的時候應該有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