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半夜,月彥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被一堆可愛的布偶包圍在床中央的更可愛的睡著的弟弟。
周圍零零散散的放著各種很可愛的布偶,月彥平時對這類的東西感興趣,認出了好幾個是某個動畫或者游戲的吉祥物角色。
不過他只是掃了一眼,最終視線還是落在正中央的有光身上。
大概是擔心有人突然進來,所以還用的妖化后的樣子,白色的長發鋪了一床,在窗外的月華照耀下似乎泛著淡淡的光。
有光躺在床的正中央,半蜷縮著身體,懷里摟著一只脖子上系了水藍色緞帶的黑色兔子玩偶。
月彥的臉上情不自禁地浮現了微笑,這和白天時嚇到不少真假酒的笑容不同,完全地發自內心,溫柔到不可思議地微笑。
他伸出手想要摸摸有光的頭發,不過手伸到一半忽然想到了什么,他在懷里掏了半天摸出了兩部手機。
其中一個是有光的,因為擔心露餡,比如哪個組織成員發消息給他卻沒有收到,所以也交給了今天負責扮演他的月彥。
兩人的手機也是一樣的,不是因為雙胞胎尋求公平所以必須一樣,只是單純因為感情好。
月彥拿了一個用自己的指紋解了鎖,看到了里面完全默認的系統設置,才拿起另外一個,對著正在睡覺的弟弟拍了一張照片。
“咔嚓”
快門聲響起,躺在床上的有光眼皮動了動,有些緩慢地睜開了眼睛,金色的眼睛里是黑色的水波狀妖紋。
因為剛醒過來所以那雙眼睛里沒有什么感情,顯露出一種無機質的神態。
月彥在他身邊蹲了下來,隨著他的動作也恢復了本來的面貌,在月光下露出了赤紅的眼眸,聲音也比之前的樣子要低沉一些,帶著些許笑意“吵醒你了”
有光搖搖頭,打了個哈欠“你進來我就發現了。”
月彥將床上的布偶往旁邊掃了掃,除了有光抱著的戴了藍色緞帶的黑兔子,其他的全都被推到了床的外面。
有光也給他讓了個位置,他在旁邊坐了下來。
“今天怎么樣”有光抱著兔子,問道。
“非常順利。”月彥說得毫不心虛,“人類的黑手黨好像也沒多么特別,混入其中相當簡單啊。”
一開始因為業務不熟練有些不合群,但是在他立了大功之后,大家的態度瞬間就變得非常友好了。
之前愿意和他說話的只有琴酒他們,后來大家遇到什么事都要問他兩句。
雖然有點麻煩,但這也算是對他的尊重吧,是因為他足夠強才對他生出了敬畏之心。而且因為他現在是「及川有光」,所以更沒問題了。
所有人都捧著他弟弟才好呢有光受委屈簡直比他自己被怎么樣還令他難受。
“真的嗎我感覺他們還挺難懂的。”有光露出了微妙的表情,“總是喜歡腦補什么的你應該沒做什么多余的事情吧”
月彥的視線向外漂移了一瞬,隨即理直氣壯地說道“當然沒有,我做什么之前都有問你的那幾個熟人。”
斬殺了那個跑到任務現場搞事的妖怪就不用和有光提了,有光不喜歡聽這些。
其他人他也吩咐過以后不要說這件事,有光應該沒什么機會知道。
不需要多久,有光就能拿到自己今天給他準備的驚喜了。
對于月彥說的話,有光將信將疑“真的嗎”
“當然了。”奴良組的小統領語氣非常確定,沒有任何良心不安地說道,“我以前不是發過誓,絕對不會欺騙你嗎”
“啊那算什么誓啊。”有光的表情有些痛苦,用額頭頂著月彥的上臂,手上還拿著兔子打了他兩下,“我都忘記了,你非要我想起來不準笑”
所謂的誓言,的確要追溯到很久之前了。
那是雙胞胎年紀還很小的時候,因為兩個人分別繼承了父母的血統,妖化之后的樣子完全不同,看起來簡直就像是兩個人雖然確實是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