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還想說什么的時候,及川有光已經動了。
他朝著對面的方向走去,一直到了蘇格蘭的身邊才停下,對著他們兩個人做了一個離開的手勢。
也不等他們做出什么回應,及川有光對蘇格蘭點了點頭,用行動表示了他贊同了他們的提議。
能把萩原研二撈出來已經算是運氣好了,他可不想讓這兩個人跟這些黑手黨待太久,萬一暴露了什么就不好了。
“車在那邊。”蘇格蘭說道,抬手在他身后虛扶了一把,三人一起離開。
在轉身的時候他朝著兩位同期微微點頭,示意他們不要擔心。
趁著夜色,降谷零從目標的房子里溜了出來,在約好的地方看到了等自己的車。
他四處觀察了一下,確定沒人之后,將戴在頭頂的帽子往
下壓了壓,快速到了車的旁邊。
因為蘇格蘭和萊伊提前出來了,他們兩個人肯定坐在前面。他沒多想就打開了車的后座。
車門自然是沒鎖的,但是一打開車門他就被里面的人閃了一下。
車里確實沒開燈,但是在后座上坐著一個白發的美貌少年,乍一眼很難分辨出是男是女,總之漂亮得有些晃眼。
降谷零第一反應就是自己上錯車了,臉上擠出一個笑容,彎起眼睛說道“不好意思。”
然后就要關門的時候,聽到了幼馴染的聲音“波本。”
“唔”
穿著和服的漂亮少年高冷地睨了他一眼,坐姿端正地收回了視線。
降谷零看向坐在前排的諸伏景光,對方露出一個苦笑“先上車。”
也只能上來了。
降谷零上車坐在了那個莫名有些熟悉的少年身邊,然后鎖上了車門。負責開車的萊伊立刻踩下了油門,黑色的轎車像是貓一般無聲無息地消失在了黑夜中。
車內很暗,但旁邊的那個少年卻白到發光,無論是白皙到有些蒼白的皮膚,透露出冷意的白發,在暗處仍舊非常顯眼。
降谷零打量著他,眼前的少年除了那驚心動魄到有些熟悉的美貌,各種方面都有種既視感。
“有光”
他試探性地開口,少年閉著眼睛沒有理他,坐在前排的
諸伏景光說道“這位是冰酒。”
降谷零“”
“ie”他重復了一遍對方的代號,少年還是抿著唇沒說話。
他還是覺得這個人或許就是及川有光,但是他不知道hiro他們和這個少年之間發生了什么事。他思考了一下,朝著冰酒露出了微笑,并且伸出了手“我是波本。”
少年還是不說話,正當他開始思考自己要不要生個氣,但前排的萊伊開口了“冰酒不能說話。”
“不能說話是什么意思”他重復道。
“就是單純的不能說話,你要是想和他交流,可以用手機的備忘錄。順便一提,他也沒有帶手機。”諸伏景光淡淡地說道,這也解釋了為什么他們怎么聯系冰酒都聯絡不上的情況。
波本有些復雜地看了他一眼,不過不能說話這件事有些微妙,這和別的還不一樣,裝啞巴幾乎沒有難度。
“別的事情回去再說,你把你任務的內容告訴冰酒,這次的報告由他來完成。”諸伏景光說道。
“太麻煩了,還不如我自己寫。”波本說道,然后看到冰酒看向他的目光多了幾分善意。
這讓波本稍微有點無語,他又打量起冰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