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這個人的話
及川有光忽然抬手敲了一下蘇格蘭的腦袋,諸伏景光捂著被打的地方抬頭看他,及川有光面無表情地從桌子上下來,雙手抱在胸前走了兩步。
“說這種話,是看不起我嗎”
諸伏景光看著及川有光在他面前站定,抿著唇不太高興地看著他。
“我”
“閉嘴。”及川有光有些粗魯的打斷了他,這對于平時無論何時都非常優雅的他來說非常少見。
諸伏景光乖乖的閉上了嘴。
“我不會讓你死的。”及川有光說道。
他說完就看向了一旁,像是平時很少說這樣的話,黑發下面露出了有些紅的耳尖。
“”
房間內沉寂了很久,最后還是及川有光忍不住了,瞪著諸伏景光“我好不容易說了這么煽情的話,你居然一句都不回復就算是我也會感覺丟臉的。”
諸伏景光眨了兩下眼,如碧海般湛藍的眼眸彎了起來,里面溢出了明顯的笑意“我已經可以說話了嗎”
及川有光“。”
下一秒看到及川有光房間的門在自己面前被重重地合上,并且還聽到了咔噠一聲,鎖頭搭上的聲音,可見里面的那個人居然惱羞成怒到反鎖了門。
諸伏景光的鼻子差點撞到門上,從身后的房間里探出了一個金毛和一個黑色長毛的腦袋,像是在好奇發生了什么事。
景老爺非常矜持地扯了扯袖子,又整理了一下領子,好像剛剛什么都沒發生。
他清了清嗓子,像是哲學家那樣,說了一句非常有哲理的話“退一萬步講,難道你們兩個就沒有錯嗎。”
降谷零“”
赤井秀一“”
“人生就是這樣,不論發生什么都要保持一顆平和的心,淡然的面對一切,就算立起來,也都是可以解決的小事。”
諸伏景光施施然走到了自己的房間門口,也反手鎖上了門。
“兄弟,你懂他在說什么嗎”赤井秀一沉默半天,還是開口問道。
降谷零的臉上也全都是費解,感覺腦子要長出來了。
“我不知道啊。你們今天在一起到底遇到了什么”他用懷疑的眼神看向赤井秀一,被他看的赤井秀一比他更茫然。
他好像是看了全程,但是反而更亂了,疑點更多了。
赤井秀一輕輕扶著額頭嘆了口氣,朝著及川有光的房間走去“算了,我直接去問問看吧。”
走了沒兩步,毫無防備的他被波本從背后鎖喉。
“你想偷跑我還在這里看著呢,別做夢了。”
赤井秀一身體向后仰著,感覺頭更疼了“比起我,蘇格蘭才是偷跑的那個人吧,你不去找他,反而在這里阻攔我,是不敢惹他嗎”
他說話中帶了點激將的嘲諷,不過他說話的時候本來也會有點這樣的感覺,此時嘲諷值直接拉滿。
降谷零卻一點也不覺得丟臉的點頭“是啊,我可不想得罪蘇格蘭。”
從各種層面上都不想得罪,所以挑了軟柿子萊伊。
但是萊伊實際上是剛剛拿出來的凍柿子,不僅捏不動,還很滑手。
就像赤井秀一沒認真防他,降谷零這個鎖喉也不算太認真,被前面的人扣住胳膊,一個背摔摔到了走廊的地毯上。
他嘶了一聲,一個挺身跳了起來,一拳朝著赤井秀一的面門擊去。
兩人不算太認真的有來有回地打了起來,走廊上只有呼吸聲和拳風。
及川有光就是這時候出門的,今天有點累,他需要去冰柜里拿起碼五個棒冰才能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