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良陸生低聲和冰麗說了幾句什么,冰麗仰著頭看著他,眼睛里已經不像剛剛那么平靜,似乎在閃閃發光,仿佛只要見到陸生就能讓她高興的不得了。
感情真好啊。
松田陣平想起了有光,之前也曾這樣抱過他。
他忽然察覺到了來自身邊的視線,回過頭發現萩原研二歪著頭看著他,松田陣平意識到自己正不自覺地撫摸上了自己的臉,之前被有光親過的地方。
臉上有些發燒,他欲蓋彌彰地撓了兩下那里,萩原研二只是朝他彎了彎眼睛,像是看出了什么。
就算研二什么都不知道肯定也猜得差不多了。
松田陣平這樣想著,生硬地移開了視線。
想到有光,他又想起了剛剛那個被掛斷的電話,有光不怎么會騙人,肯定有事瞞著他。
而且剛通話的時候,那冷淡的聲音,反正松田陣平認識他這么久都沒聽過,是把他認成誰了嗎
再加上他被狙擊的事情,要不是奴良先生在,他現在說不定就知道那邊發生什么事了。
一陣冷風吹過,松田陣平看向了站在門口的奴良陸生,對方也適時地迎上他的目光。
非常的冷靜,一點也不擔心可能會遇上什么危險的有光。
“冰麗,這是有光的朋友。”奴良陸生忽然開口了,指著他們兩個人說道。
冰麗眨了眨眼睛,金色的圈圈眼直直地看了過來,氣質瞬間變了個人,溫婉又大方,朝他們微微躬身,露出了自然的笑容“你好。”
松田陣平有些拘謹地回禮,旁邊的萩原研二也沒有發揮特長,說什么緩和氣氛的話,這可能就是見到朋友的家長之后的拘束吧。
“最近他們會在家里住一段時間,你幫忙安排一下。”奴良陸生在雙方互相介紹完,才說道。
冰麗彎起眼睛答應他,隨后陸生便攬著她準備往里走,松田陣平聽到他的話,遲疑了一下叫住了他。
“不好意思我們應該不能久住。”松田陣平說道,“我和hagi萩原不能同時請假。”
雖然看臉也只是他們的同齡人,但是陸生他們算起來是他們的長輩,叫了一半好友的外號急忙改口。
而且他剛決定了要好好工作升職加薪,絕對不能請假。
“是這樣的,我們的工作超過一天的假就不好請了。”萩原研二也這樣說道,他沒松田陣平這么大的心理壓力,稍微自然一點。
“啊,沒說不讓你們上班。”奴良陸生聲音清冷,“照常去沒問題,我會讓人保護你們的。”
“保護”
“今天的事情只有你一個人在的話,你能全身而退嗎”奴良陸生的語氣有些戲謔,松田陣平沉默了下來,“總不能讓有光回來,發現你已經死了吧。”
“安心吧,奴良組不會讓你出事的。”
及川有光寬大的袖子遮擋著小半張臉,金色的眼睛冷淡的看向遠處
的一切,地上七零八落地倒了一群黑衣人。
共同特點是手腳都被透明的冰束縛住了,從胸腔的起伏來看大概還活著,但是受到不可逆轉的凍傷也是難免的了。
人類的身體要脆弱一點,全凍上就是必死,及川有光只想讓他們失去行動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