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圈這么多年,只交往過夏楠一個男朋友,
我和他交往了將近十年,從來沒有做出一丁點兒對不起他的事情。
往后余生,剩下的幾十年里,我的生命中就只剩下富瑾瑜一個男人。
當然,前提是他肯原諒我!”
富強聽了林韓的解釋后,心中的不快早已煙消云散,笑的一臉爽朗欣慰:
“楚楚,難得你能這么想。
我就知道你不是一個輕浮又無知無信的女人,
你說的很對,過去的事情就讓它翻篇吧!
只要你和瑾瑜好好過日子就行。
知子莫若父,瑾瑜可舍不得真和你離婚,
他費盡心機才娶了個仙女回家,又怎么舍得和你離婚呢!
我和你媽都非常滿意你這個兒媳婦,盼盼也離不開你。
以后,誰也不許提這個話題。
好了,大家快動筷子吧,飯該涼了。”
“是呀,大家快動筷子。
甜甜,若溪,快吃肉,別只顧著吃菜。
尤其是甜甜,生了兩個孩子了,還瘦成那樣,一陣風都能吹倒。”
顧淑芬一面說,一面夾了一個大雞腿到林夢碗里,
又夾了一根豬排放進花若溪的碗里。
林夢心中不由長舒一口氣,回過頭,笑著沖正在低頭吃米飯的花若溪擠擠眼。
花若溪卻笑而不答。
吃過午飯后,花若溪和林夢離去。
林韓則幫著保姆把飯桌撤下去,又陪著富爺爺富奶奶聊了會兒天,
才在顧淑芬的催促下,走到嬰兒房去看兒子。
一走近兒童房,看著躺在嬰兒床上熟睡的那個小小身影,她眼中的淚水絕堤而下……
她不敢大聲哭,躡手躡腳地走到衛生間,
照著鏡子,又狠狠扇了兩巴掌,自言自語道:
“林楚楚,你真不配做個母親,他才兩個半月,就被迫斷了母乳……”
說到后來,她又淚如雨下。
等她收拾好情緒,重新洗過臉從衛生間出來后,
就見富瑾瑜正抱著富盼盼在玩撥浪鼓。
見她出來,他把手中的兒子遞給一旁的保姆,轉身走了出去。
林韓不由尷尬地怔在原地。
此后,只要林韓出現的地方,富瑾瑜就不出現。
她回富家,他就躲回電視臺的家屬房。
她回到家屬房,他則干脆搬到了新買的公寓里。
兩人同在電視臺上班時,他也堅決不和她多說一句話。
他讓人把林韓的東西搬到了新給她裝修的辦公室里。
對外則宣稱,夫妻同在一個辦公室辦公不好。
開會時,他的視線也從不在她身上停留一秒鐘。
甚至有一次,林韓在咖啡機上剛打了一杯咖啡,
被路過的員工一不小心撞了個滿懷,整杯咖啡都潑在了她潔白如玉的左胳膊上,
頓時,上面起了一圈燎泡,疼得她不由痛呼出聲。
恰在此時,富瑾瑜同公司的領導人經過,他也視而不見,腳步也未曾有一秒鐘的停頓。
反而是陳巖東看到后,趕忙吩咐身旁的助理去幫林韓買燒傷膏去。
還有一次,兩人共同出席某電影節的走紅毯儀式上,
林韓由于穿著高跟鞋,裙子又長,一不小心被絆倒了,
富瑾瑜明明看到了,也不去攙扶她一下,
反而是走在后面的季晉把摔倒的林韓扶了起來。
更過分的是:在某文藝會演上,富瑾瑜做為領導,
上臺和所有演藝人員都握了手,唯獨跳過了林韓。
最讓林韓心寒不已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