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次謊稱出差,其實是去酒店里養傷去了。
晏珩心中愧對景颯,所以,無論景家的人如何對他,他也不會還手的。
但他心中是牽掛著你們母子的,他之所以不接電話,應該是被景丞把手機沒收了。
娉娉,我說這些,不是替晏珩在開脫,
只是想告訴你,他不是一個拋妻棄子不負責任的渣男,他也有他的苦衷和難處。”
“笙姐,我并沒有怪晏珩,畢竟我們倆當初在一起也是我主動的,錯全在我,
是我對不起景颯姐,她現在生了病,他陪她去看病是應該的。
我只是心中稍稍有些失落,聽了你剛才的話后,我心中已經釋懷了。
我會好好吃飯,好好照顧自己的,你們放心好了。”
林菲強掩心中的錐心之痛,笑得特別燦爛。
晏簫贊嘆道:“嫂子,你的心胸真開闊,思想真開明,心地真善良,我們全家人都非常喜歡你。
你放心吧,你永遠都是晏家的媳婦兒,沒有人能搶占你的位置。”
林菲在心中苦澀地笑笑:只可惜,老公卻不喜歡自己,
現在景颯又得了乳腺癌,他估計在心中恨不能把她千刀萬剮了。
不行,她要盡快養好身體,趕快逃往他鄉,以免被晏珩打死,
或者被景丞一槍給斃了,她還年輕,可不想英年早逝了。
她在心中期盼著時間過得快一點兒,再快一點兒。
從那以后,林菲似乎又回到了以前沒心沒肺活潑開朗的樂天派女孩兒。
她盡量遵照醫生和月嫂的要求,好好吃飯,好好恢復身體,每天都保持心情舒暢。
她為了不和孩子產生過多的情感糾纏,故意不去看他們,也不給他們喂奶,
誰把孩子抱給她看,她就大哭大鬧,眾人以為她是產后抑郁,也不敢為難她。
反正晏家有的是錢,直接從外面聘請了兩位金牌奶媽給兩位小少爺喂奶,
孩子的吃穿用度一律由傭人月嫂負責。
林菲除了吃就是睡,剩下的事情就是鍛煉身體,恢復體力。
好不容易盼到孩子滿月,依舊不見晏珩歸來,林菲心中已徹底絕望。
她照照鏡子:她依舊苗條如少女,肌膚勝雪,唇紅齒白,
唯一有變化的是她的眼神中多了一層淡淡的憂傷。
在孩子四十天這天,林菲給自己化成菲傭阿文的樣子,又穿上菲傭的衣服,
戴上大大的黑口罩和大大的墨鏡,挎著個碩大的菜籃子,
在眾目睽睽之下,大搖大擺地走出了晏家的大門。
等她走到監控看不到的地方,飛快地把身上的女仆裝脫下扔進一旁的垃圾桶里。
又從菜籃子里取出自己的羽線服穿上,
伸出攔了一輛出租車,坐進去后,她略顯焦急地對司機說:
“麻煩去車區火車站。”
“好的!”
司機答應一聲,便驅車向東區火車站駛去。
到了東區火車站后,林菲掃碼付過賬后,便飛快地跑進候車大廳。
她找了兩圈才找到售票廳,她有些焦急地問售票員:
“麻煩問一下,最快開車的一列火車是駛向哪里的?”
“十點二十分,t市開往h市的沙壩鎮。”
售票員笑著回答說。
林菲飛快地說:“那就給我買這輛列車的票,多少錢?”
“562元,在那里微信掃碼。”
售票員指指前面的二維碼。
林菲掃碼后,售票員把票遞給她。
她飛奔到檢票口,在火車還有十分鐘開車前跑進了八號車廂的32號座位上。
她出來時只背了一個小小的挎包,也不需要放行李,
當她拍著胸脯好不容易緩過氣來時,
她取下墨鏡和口罩,一回頭,就不由怔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