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吃過飯后,便三三兩兩從包廂緩步向底樓走去。
林杉走到底樓時,無意中向大廳的方向一瞥,
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固,渾身的血液都往頭上涌,
他閉上眼深呼吸了好幾下,才強壓下心中即將洶涌而出的滔天怒火,
他驀地扭過頭,大步流星向旋轉門走去。
跟在林杉身后的晏笙順著他剛去的方向望去:
只見她上個禮拜在地鐵上遇到的那個和林杉吵架的女孩子,
此刻正坐在大廳左側靠窗的位置,和一位年輕的男士在吃飯,
兩人舉止親呢,同吃一碗飯,同喝一杯飲品,
笑的很是開懷,時不時還互相親吻對方一下。
她借口上衛生間,丟下眾人,穿過其他桌的客人,坐到兩人身后斜對面的位置上,
把手機調成靜音,打開攝像頭,對著兩人拍了起來,
拍了將近五分鐘后,她才起身離開。
當她走出旋轉門時,卻見晏簫正背對著她,和一位身穿藍色大衣的俊秀男子在聊天,
見她出來,晏簫忙打斷談話,笑著向她走來:
“姐,你下午還要去學校嗎?”
“當然去,下午我還要帶著新入職的教職工去黨校學習呢。
簫兒,和你談話的那位藍衣男子是誰?”
晏笙一面和晏簫說話,一面還不忘用余光瞥了對方好幾眼,
心中正在疑惑在哪里見過對方,忽聽林夢甜美的笑聲從她身后傳來,
“逸瀟哥好,你什么時候認識的晏簫?”
她才猛然記起:眼前這位出塵若仙的美男子原來是藍氏企業的二公子,難怪這么眼熟!
藍逸瀟淡淡地回答道:“我去t大演講時,晏簫恰好是節目主持人。
我還有事,先走了,再見!”
說完,便轉身向停在路邊的勞斯萊斯幻影走去。
司機早已打開車門,藍逸瀟坐進去后,便吩咐司機開車,
司機坐進車里,關上車門,啟動車子,緩緩向前駛去。
直到藍逸瀟的車看不到車影了,晏簫才戀戀不舍地收回遠眺的目光,勉強扯出一抹微笑:
“姐,既然你下午還要去上班,那我打車回家好了!”
“簫兒,我和你一起打車回晏家吧!
我正好想去看看菲姐。”
林夢走上前來,笑著對晏簫說。
“好的,正好我一個人覺得孤單。”
晏簫強壓下心中的陣陣失落感,笑著對林夢說。
兩人和眾人告別過,便打車去了晏家。
花若水顧長寧秦硯晏笙林杉韓琲等人下午全部要去黨校學習,
所以便乘坐花若水和林杉開來的車向黨校駛去。
晏珩則乘坐私家車回到了單位。
林彬柳盈霜柳希澈則乘坐柳希澈的車去了銀監局辦事兒。
“簫兒,你是不是對藍逸瀟有好感?”
回到晏家后,林夢聽傭人說,林菲正在陪著兩兒子午睡,
她便又來到了晏簫的臥室,找晏簫聊天。
晏家三兄弟同住在軍委大院,
由于晏珩的爺爺晏懷安退休前是軍隊的高級將領,所以一直就居住在這里。
晏家三兄弟為了就近照顧父母,便也經常住在這里。
由于晏笙的父母都在b市重要崗位任職,
所以,晏爺爺晏奶奶長期和次子晏成渝一家住在一起。
晏笙和晏簫不上班不上學時,也住在晏成渝家,承歡爺爺奶奶膝下。
現在,由于開開心心的出生,
晏爺爺和晏奶奶的注意力全被重孫子吸引去了,
再也不去管孫子孫女的婚姻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