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陳沐宬陳沐風的父親陳勉,母親顧淑琴,
又在養和醫院對面的悅賓樓宴請林家男女老少以及陳家這邊的親朋好友,
慶祝陳家長孫陳星畫的出生。
其間,高朋滿座,推杯換盞,談笑風生,其樂融融。
趁眾人不注意,林菲又向晏珩伸出了咸豬手。
晏珩怕人笑話,只好咬牙忍著。
他實在是不明白林菲的變態心理,越是人多的時候,她就越愛欺負他,占他偏宜。
他一面要應付眾人的問話,一面還要阻止林菲對他的騷擾,
到最后,他只好借口不舒服,帶著林菲提前離席,乘私家車回到晏家。
回到家后,還沒等他來得及換衣服,就被急不可耐的林菲拉進了浴室……
恩愛纏綿過后,兩人雙雙累癱在柔軟的大床上。
“娉娉,我們今天好像忘了通知你母親了,她要是知道,肯定會生氣的!
我們明天去俞教授家向她老人家負荊請罪去吧。”
晏珩紅著臉推推正在他身上上下其手的林菲,無奈地嘆口氣,
“娉娉,你是不是有那種病?
否則,你一個女孩子,為什么會欲求不滿呢!
我都快被你折騰死了,再這樣下去,我怕我會英年早逝了,還是克制一下的好。”
林菲難得羞紅了臉頰,嗔道:
“是你以前不正常,禁欲過度了,我才是正常人的狀態嘛!
再說了,你是我老公,滿足我,是你的責任和義務。
否則,我吃不飽的話,就到……”
“林娉娉,你敢去外面找男人,我就敢把你剁碎了喂狗!”
不等林菲說完,就被瞬間黑臉的晏珩沉聲打斷了。
林菲趕忙笑著改口:“我想說的是,我去外面找十八禁的片子看,瞧你,想哪兒去了!
珩寶貝,咱們兒子還沒起大名呢!
你說叫什么好呢?”
一面說,一面又把手伸進晏珩衣服里亂摸起來。
晏珩紅著臉把她的手從自己衣服里拿出來,笑道:
“別摸那里,我怕癢!
開開心心的大名等爺爺爸爸他們起吧!
菲,我剛才說明天去見你母親,你覺得怎么樣?”
“你脫光了衣服讓我好好親親,我再告訴你!”
林菲挑著眉,沖他笑得一臉曖昧。
晏珩趕忙把睡衣的帶子系好,笑著瞪了她一眼:
“有完沒完,渾身上下都是吻痕,明天還要不要我見人了?”
“你是我老公,我不欺負你欺負誰?
看片又不解饞!
而且那上面的男的都好丑,連珩寶貝你十分之一都不如。”
林菲說的臉不紅,心不跳。
晏珩臉紅得似要滴出血來,他笑著捏捏她秀美的鼻子,揶揄道:
“今天已經三次了,要適可而止!
除了那種事,我們還可以干別的呀!
我可以和你下圍棋。”
林菲搖頭:“不會!”
晏珩又提議:“那我們倆下象棋!”
“不感興趣!”林菲撇嘴。
晏珩沉默片刻,笑道:“那我給你彈琴吧!”
“我對音樂不感冒!”
“那我教你畫畫吧!”
“我對琴棋書畫不感興趣!”
晏珩再次沉默了,良久,他又笑道:
“那我們倆一起安靜地看書吧!
你不也喜歡歷史類的書籍嗎?
這應該是我們倆唯一的共同愛好了。”
林菲笑著點點頭:“這個可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