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珩略顯無奈地嘆口氣:
“我當然想要和林菲好好過日子了,
何況我們兒子都兩個了,我也做不出拋妻棄子的行為來。
只是,我不知道怎么和她相處,我也很煩躁,我以前不是這樣的……”
花若溪譏笑道:“你以前和景颯都不是正常的男女關系,連親密關系都沒發生過。
你和她的相處,更像是媽媽姐姐對兒子和弟弟的關心愛護。
你習慣了被景颯事無巨細的照顧著,你理所當然的享受著她對你的照顧和付出。
現在你和林菲在一起了,你還是只想享受不想付出。
偏偏林菲比你小了十來歲,也不怎么會照顧人,關心人。
所以,一向享受慣了的晏大少爺受不了了,覺得自己委屈萬分:
你都屈尊絳貴的和在你看來一無是處的林菲在一起了,她還不把你當活菩薩供起來!
所以,你們倆才三天一小吵,五頭一大吵,幼稚得可笑!
晏珩,說實話,你從小被家里人慣壞了。
因為你是獨子,從小眾星拱月,千嬌萬寵地慣著長大,
所以,你壓根不會關心人,也不會愛人。
你是自私的,和林菲在一起,你只付出個身體,
和景颯在一起,你連肉體都不需要付出。
我就不明白了,你一個大男人,又不缺胳膊短腿的,
你為什么就這么喜歡被女人照顧呢?
既是這樣,你直接找個保姆就行了,找老婆干什么?
反正你們家錢多的是,想找多少個保姆也可以!”
晏珩突然沉默了,心中百感交集,卻又不知該如何說出口,不由呆怔在那里。
花若溪亦不再多言,晏珩絕頂聰明,點到即可。
他走到書架前,從上面拿了一本歷史類的書籍,坐在沙發上看了起來。
書房里一時寂靜無聲。
忽聽林夢驚喜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花老師,晏表哥,出去吃午飯了!
還有哇,我菲姐居然自己回家來了。”
“什么?
林菲真的回家來了?”
晏珩以為自己聽差了,猛地抬起頭向站在門口的林夢望去。
林夢笑嘻嘻地點點頭:“騙你是小狗!”
“我去看看她!”
晏珩聽后,也顧不上理會花若溪戲謔的目光,忙向樓下走去。
“花老師,你說晏珩和林菲兩人是不是有病呢?
一天到晚吵個不停,見不得還離不開!
他們倆的個性相差太大了,勉強在一起,未來也堪憂。
如果我是菲姐,我是接受不了晏珩這種性格的。
當然,以我的性格,也做不出菲姐那么膽大的事情來。
唉,我都一天到晚為他們倆操碎了心!
我大伯母那個人也非常難纏,夠他們倆喝一壺的了!”
林夢走到花若溪身邊,奪過他手中的書放到茶幾上,
笑著坐到他修長的大腿上,伸出雙手勾住他的脖頸,
望進他盈滿愛意的眼眸里,笑問道,
“花老師,假如盈霜姐或姝怡姐得了病,你會扔下我去照顧她們嗎。”
花若溪伸出右手捏捏她挺俏的鼻子,無奈地笑笑:
“豬寶寶,首先,人家盈霜和姝怡好好的,你不應該拿人家倆來打比方。
其次,我不是晏珩,盈霜也不是景颯,我們的感情和他們沒有可比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