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概知道你今天來的目的了,但我并不想取得你的諒解書,從而提前出獄。
我很喜歡在這里面的生活:
寧靜,安詳,簡單,我可以拋卻世間的煩惱與無奈,靜靜地享受當下。
但我還有一句話要警告你:
晏珩是我精心呵護了三十多年的寶貝,我愛他甚過于愛我自己,
但為了他的家族著想,也為了成全他當父親的愿望,我忍著錐心之痛把他讓給了你,
你一定要給我好好愛他,不許傷害他,
否則,等我出去后,我依舊不會放過你!
好了,你先出去吧,我和你無話可說,讓他進來!”
“那好吧……景颯姐,真的對不起,我……”
林菲心中五味雜陳,想說些什么,但在景颯犀利陰沉的目光下,
她只好把到嘴的話又咽了下去,她緩緩從椅子上站起來,
對著景颯鞠了一個躬,然后一臉凝重地慢慢向門口走去。
忽聽景颯在她身后冷笑道:
“你永遠也無法代替我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我們三十六七年的感情不是你這個半路殺出來的女人可以破壞的!”
林菲聽后,倉皇離去。
不多時,晏珩就走了進來,他剛關上房門,
就見剛才還精神奕奕斗志昂揚的景颯,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整個人看起來搖搖欲墜,
她一臉虛弱地望向滿臉錯愕的他:
“珩,麻煩你讓北辰給我把鐐銬打開一下,我現在很不舒服。
自從來到這里,我就沒好好吃過一頓飯,也沒有睡過覺,胃里難受的要命!”
“小颯,你稍等,我馬上去找北辰要鑰匙。”
晏珩聽她說得可憐,忙走出門外問北辰要鑰匙。
“小颯,你的胃現在痛得厲害嗎?
如果厲害,我讓北辰請醫生過來……
景颯,你……你瘋了?
你要干什么?”
等晏珩拿著鑰匙走到景颯身邊,給她打開鐐銬之后,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是怎么一回事,
忽見剛才還虛弱無力的景颯猛地一腳踹在他腿彎處,
他吃痛,一下子摔倒在地上,緊接著,景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
將他的雙手反剪到背后,并給他銬上手銬,
又飛快地把他的雙腳和桌腿鏈在一起,
然后又扯下他身上的領帶,把他的嘴巴堵上,
在他震驚的眼神中,她十分粗魯地撕開他西服外套的扣子,
脫下來去把屋里的攝像頭蓋上,
然后又走到他面前,三下五除二剝光他身上剩下的衣物,
把另外的三把椅子全都挪到她身后,和桌子形成一個閉環。
她將他用力拖入桌底,掐著他的脖子將他的頭抵在右側擋板上,
由于書桌是全軟包的,所以,雖然景颯的動作十分粗魯,但并未真的碰疼晏珩。
她半蹲在他面前,把剛才從他西服上取下來的星星胸針,抵在他白玉般的脖頸處,
對上他羞憤欲死的淺棕色眼眸,在他左耳邊咬牙切齒道:
“晏珩,我這叫以其人之法還治其人之身!
我愛了你這么多年,都沒有好好看過你,也沒有好好摸過你,
卻被外面那個無恥的女人捷足先蹬玷污了你!
我十萬個不甘心,百萬個后悔,我今天也想嘗嘗那種銷魂的滋味……
珩,你的身材果然如她所說,堪比頂級男模,皮膚光滑如上好的綢緞……
可只惜,這么好的身子卻已被那個惡毒的女人先得到了,
所以,你真該死!”
說話間,她握在手中的胸針已毫無章法地扎在他如玉般的身上……
他趕忙羞憤地閉上雙眸,她冰冷的雙手在他顫抖的身上肆意游走,
所到之處,都被她扎得青紫一片,
他痛到額頭冒冷汗,渾身抖個不住,但又掙脫不開,
因為他雙手雙腿被縛,景颯又是經常習武之一人,力氣比普通男人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