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再加我一項流氓罪……”
她氣極了,一把將他推倒在冰冷的地板上,扯掉他身上最后的遮羞物,
低下頭,狠狠吻上他性感的喉結……
也不知過了多久,景颯幫晏珩打開了鐐銬,
她一面整理衣服,一面望向被她折磨到幾近虛脫的他:
“珩,這樣對你,我也很心痛,可如果不這樣對你,我就會后悔一輩子。
我不能愛了你大半輩子,還沒有和你享受過男歡女愛,
雖然由于我自身的問題,我并不覺得這是種享受,
可我不能白白偏宜外面那個女人,她當初就是這么不要臉的對你的,
我只是以其人之道還她而已……”
說完,她又幫他把散落的衣物穿好,發型整理好,將他重新扶坐在椅子上,
回過頭,對上他不知是羞紅還是氣紅的眼眸,無奈地嘆口氣,
“晏珩,你能告訴我一句實話嗎?
假如她沒有懷上你的孩子的話,你會如約和我結婚嗎?”
他低頭沉默良久,最終搖搖頭:
“不知道……”
“混蛋!”
她高高舉起的手,在看到他幽怨嫌棄的眼神后,不由停了下來,
她心中一驚,語帶顫抖道,
“晏珩,你……你……為什么要用那么嫌惡怨恨的眼神看著我?
難道我變成現在這樣,不是拜你和那個女人所賜嗎?
我難道對你不夠好嗎?
我難道不夠愛你嗎?”
“景颯,我所有對你的愛,在你今天如此對我后,全部消失了!
謝謝你讓我對你最后一絲的好感都沒有了。
我承認由于我的選擇,讓你身心受創,
我也自責自愧萬分,哪怕你真的打死我,我也認了!
可你……可你剛才那樣對我,你又把我當成什么了?
你又真的愛我嗎?
你只是占有欲強,控制欲足,好勝心勝,你只是在報復她,羞辱我……
我們在一起那么多年,我一向對你言聽計從,也習慣了你的照顧和呵護,
你一直都在給我洗腦:你說男女之事是齷齪的,是下流的,
說真正的愛情是靈魂的契合而不是皮膚的爛淫,
你說我和其他庸俗的男人不一樣,我是高潔的,出塵的,無欲無求的,
我應該像蓮花一樣出淤泥而不染的,
時間一長,我也就被你洗腦成功了,對女人敬而遠之,甚至還有些厭女……
可和她在一起后,我才猛地發現,我原來并沒有那么無欲無求,我也只是個俗人,
我也會貪戀女人的溫柔鄉……
應該說,從她在試衣間非禮我那刻起,我的心就已經不那么堅定了……
景颯,對不起,我的心只有一顆,已經給了她了,沒辦法再對你說愛了……
我不想說再見了,因為我再也不想見你了!”
晏珩說完后,扶著椅背,緩緩從椅子上站起來,
把景颯蓋在攝像頭上的西服外套取下來重新穿好,然后一瘸一拐地向門口走去。
景颯在他身后大聲問:“晏珩,我買給你的定情藍寶石戒指,你是不是送她了?”
晏珩腳步微頓,頭也不回地回答道:
“丟了!”
然后快步走出了會見室,“砰”一聲關上門。
在他走后,景颯一屁股癱坐在椅子上,淚水早已肆虐成河,心痛到無法呼吸:
她深愛了三十多年的男人,就這樣一步一步走出了她的視線,也走出了她的生命……
還記得她和他小時候最愛讀的一首古詩是李白的《長干行》
妾發初覆額,折花門前劇。
郎騎竹馬來,繞床弄青梅。
同居長干里,兩小無嫌猜……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