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點好餐后,便坐到她斜對面的那一桌的餐椅上,等待上餐。
由于兩人外形搶眼,她不由多看了一眼。
誰知,這一看,對面的女孩子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居然一臉興奮地向她走了過來。
邊走邊笑著對她說:“甜甜姐,好巧,你居然也在這里喝咖啡。
就你一個人嗎?”
“我不是……”
林清顏知道她錯把她認成林夢了,剛想解釋說她不是林夢,
就見和該女子一起來的男子,驀地起身,大步流星向她走來。
走到她身邊,一臉怨恨地瞪著她,
好半天,他才低下頭,咬著后槽牙,附在她左耳邊,低聲道:
“姓林的,有種的話,一會兒來八一公園的翼然亭等我!
怕死的話,就當縮頭烏龜好了!”
說完,也不理會一臉震驚的林清顏和同樣一臉不解的同伴女子,
扯著女孩子的胳膊向兩人的座位走去。
林清顏這下徹底沒心情吃東西了,看剛才那個男人的表情,他一定恨死甜甜姐了,
她如果不去的話,以后甜甜姐的危險就會加倍,反正她有功夫在身,
一般的男人還真不是她的對手,
不如讓她代替甜甜姐去赴約,看看這個男人到底有什么目的。
想到這里,她趕忙吃了兩塊蛋糕,又把一大杯草莓奶昔也喝完,
又把面前的咖啡也全部喝完,
起身走到吧臺去結賬,結完賬后,她又去了趟衛生間,
等她從衛生間出來后,那對青年男女已然不見了蹤影,
她問過吧臺的工作人員八一公園的具體位置后,便徒步向對面的八一公園走去。
此時是下午兩點半,正值初夏,
八一公園里的樹木長得郁郁蔥蔥直沖云霄,從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景象。
林清顏在里面轉了一圈,問了一個賣雪糕的老大爺,
才在公園最東面找到那個男人所說的翼然亭。
翼然亭建在湖中央,四周又被茂密的水草包圍,亭子四周建有門窗,
可以從里面窺探窗外,但外面的人卻看不到里面的具體情況。
她穿過假山,走過石橋,來到翼然亭外。
剛才在咖啡廳的女孩子從亨子里笑著走出來:
“甜甜姐,好久不見了,你最近還好嗎?
我好幾次想去找你,但又怕你不肯見我,畢竟,畢竟……”
說到后來,女孩子大大的眼睛里蘊滿了淚水,她一臉幽怨地看向她,
“你們,你們為什么,為什么要做得這么絕情呢!
畢竟,他和你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他又那么愛你,你怎么可以,可以要了他的命呢,
你讓憶林沒有了爸爸,我……我恨你……”
說到后來,她眼里的淚水洶涌而出……
林清顏不由怔住了:
她并不認識眼前的女子,也不知道她和甜甜姐之間有什么恩怨,
但想來也是因為感情問題,
一個女人對另一個女人有這么大的怨恨,那一定是因為男人!
“林大總裁是想要當縮頭烏龜,臨陣脫逃嗎?”
她剛要開口,就見剛才在店里的男子寒著一張臉站在門口,冷冷地瞪著她。
“誰要逃了?我這不是來了嗎?”
林清顏自恃有功夫在身,不把對方放在眼里,快步走進亭子里。
男子吩咐女孩子守在門外,他則回身把亭子里的門和窗戶都關上,
然后回過頭,一臉冷凝地注視著神情自若的林清顏,咬牙道:
“姓林的,為什么和你從小一起長大的前夫哥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