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若溪給我把荀子的《修身》抄寫五十遍,
顧長寧把《騰王閣序》拿毛筆在宣紙上寫二十遍,
花若水把韓愈的《師說》抄寫五十遍,
好好學習一下如何教書育人,如何當好人家的老師!”
花知遇警告的眼神一一掃過花若溪四人,說完便轉過身,大步流星向二樓書房走去。
林夢心中“咯噔”一下,趕忙跟在花知遇身后走上樓。
花若溪兄弟三人也是一頭霧水,不清楚老爺子今天為什么發這么大的火!
但三人也不敢違拗父親的命令,匆匆和爺爺奶奶母親打過招呼后,
便回到各自的房間寫起了老爺子交代的任務。
林夢一臉郁悶地跟隨花知遇來到他在二樓的書房里。
她覺得今天的花知遇看起來特別生氣,
他平時雖然也很嚴肅,但卻沒像今天這樣疾言厲色過,
她此刻心中忐忑不安,不知道一會兒該如何面對盛怒的花知遇。
她關上書房的門后,便低著頭,緊貼著門口的墻站著,
雙手也不安地扭來扭去,心跳卻有如擂鼓。
過了大概有十分鐘之久,還是聽不見花知遇開口,
她有些疑惑,便緩緩抬起頭向花知遇所在的方向望去,
一望之下,差點兒尖叫出聲:
因為花知遇就站在距離她不到十公分的地方,一動不動盯著她看,
他隱在金絲鏡框后面的雙眸中暗潮涌動,他臉上的表情比平時還要冷上三分,
他緊握的雙拳以及他劇烈起伏的胸脯,證明了他此刻依舊處于極度的憤怒當中。
林夢差點嚇哭了,結結巴巴道:
“爸,您……您……有什么……問……問題可以指出來,
如……如果我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您可以教我……”
“你爹媽都沒有把你教好,我一個當公公的又有何能耐教好你呢!”
花知遇冷笑一聲,轉身向陽臺走去,拿起花架上的噴壺澆起了花。
林夢心知不妙,趕忙走到花知遇身邊,追問道:
“爸,我究竟是什么地方做錯了,您可不可以說出來,我一定會改的。”
“到目前為止,你居然不知道你錯在哪里了?”
花知遇猛地回過頭,滿臉怒氣地瞪著一臉委屈的林夢。
林夢被花知遇眼底的憤怒嚇得連連后退,顫聲道:
“爸,我……我……是真的不知道……不知道……我做錯什么事情了……
就算是犯罪份子,她也應該知道自己觸犯了哪條律法吧!”
“好,你問得好,問得理直氣壯!
那我問你:領了證的合法夫妻,對對方忠誠是不是必須的?”
花知遇犀利的目光落在林夢帶淚的臉上。
林夢哽咽著點點頭:“夫妻雙方之間最重要的就是忠誠忠貞,
還有就是信任對方,理解對方,包容對方的一切,互敬互助互愛。
我雖然各方面都不夠優秀,可我對花老師的愛一點兒都不少,就算為他付出生命也愿意……”
花知遇冷笑著打斷林夢的話:
“為他付出生命也愿意,但卻還是忍不住給他戴綠帽子!”
林夢語帶哭腔辯解道:“我自從和花老師領證后,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花老師的事情!
顧老師除外,那也不是我主動的。
去年在山上,葉輕塵拿槍指著我的頭,我都沒有改口說我不愛花老師。
我也許愛玩兒了點,和異性說話分寸把握的不夠好,
但我這兩年已經和許多異性都不來往了,
我無論身體還是靈魂,都絕對忠于花老師!
如果我敢撒謊的話,就讓我出門立馬給車撞,走大馬路上被高空墜物……”
花知遇厲聲道:“住嘴!什么話也是亂說的!
你死了倒不要緊,你讓大小寶怎么辦?
你讓若溪和長寧怎么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