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們國家,女強男都不入刑的。
再說了,花老師明顯也不可能告她,
何況,剛才黑燈瞎火的,也說不清楚,說不定花老師也是愿意的……”
一語未完,早被滿臉糾結的花若水厲聲打斷了:
“林甜甜,你還想挨打?
一個勁兒地開我玩笑,你和顧長寧還真像一家子!
你快打電話給林清顏,問問她現在在哪里!”
“知道了,我這就打電話給顏顏。”
林夢一面說,一面從衣兜里拿出手機準備打給林清顏。
卻被一旁的顧長寧冷笑著阻止了:
“你也和花若水花若溪一樣白癡!
林清顏做了這種事后,哪里還敢再開機呢!
你打給她的父母親問還差不多。”
“也對,那我就打給我小叔叔好了。”
林夢一面說,一面撥通了林知遠的電話,問過好后,便笑著問他清顏有沒有回家。
林知遠在電話那頭笑著回答說:
“顏顏那會兒急匆匆地回家來,恰好遇上你書墨哥要乘坐晚班機去新加坡出差,
她便趕忙收拾衣服,跟著你書墨哥去了新加坡看望她外婆去了。
我明天和你父親以及你大伯,陪著你爺爺奶奶回老家祭祖,順便看望老家的親朋好友。
甜甜,你要好好學習,不要再闖禍了,也不要和若溪生氣。
等我回來,送你一個大大的驚喜。”
“謝謝小叔,我好愛你喲,拜拜!”
林夢甜笑著回答道,等她掛斷電話后,就見花若水愁眉不展的,
就連花若溪也是一臉的無奈:
“這回可麻煩了,清顏逃回了新加坡,萬一她懷孕的話……”
“林清顏從小在國外長大,思想開放,應該不會把這種事情放在心上的!”
顧長寧不以為然道。
花若溪不贊同地搖搖頭:“此話差矣!
林清顏人雖在國外,骨子里卻傳統。
否則,她不會活到二十二歲還沒談過戀愛……
今天太晚了,我們先下去休息了。
若水,你也別生氣了,事情沒有你想像中的那么復雜,
既然清顏目前不想見你,那你就當作沒發生好了,該干嘛就干嘛!
你一個大男人,難道還搞不定一個小丫頭片子!”
顧長寧譏笑道:“花若水在女人方面,還真是菜鳥級別,和你花大教授不能比!
他連一個韓珊也搞不定,追個小丫頭也追不到……”
“你們仨快給我滾下去!煩死了!”
花若水狠狠剜了說風涼話的顧長寧一眼,不耐煩地沖三人揮揮手。
花若溪三人趕忙識趣地離開。
花若水走過去把門從里反鎖上,又把所有窗戶都關上,
然后走到臥室,把今天早上才新鋪的白床單撤下來,扔進臟衣籃里,
又打開衣柜門,重新換了條淺藍色的新床單鋪上。
躺在床上,卻睡意全無:
羞恥,氣憤,震驚,驚訝,愧疚,煩躁,各種復雜的情緒糾纏在一起,整得他頭都要爆了,
他現在可以切實體會到晏珩當時糾結痛苦的感受了,
他狠狠捶了床兩下,又起身向浴室走去,
打開花灑,用冰涼的流水沖刷著自己比亂麻還亂的思緒……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