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寶貝,你躲到露臺上和甜甜說什么呢?嗯!”
說話間,林菲已來到了晏珩面前,
用力將他推坐在藤椅上,低下頭,狠狠吻住他的誘人紅唇……
林夢剛從露臺下來,就見顧淑嫻含笑向她走來:
“甜甜,你在這里干什么呢?
怎么還不出去和眾人打招呼,招呼客人呢!
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手上腿上全包著紗布?”
林夢略顯尷尬地說:“不小心滑倒了,腿上扎了瓷器碎片,手掌心也縫了幾針……”
“你這孩子,怎么總是這么不小心呢!
都兩個孩子的媽了,走路做事還這么莽撞,唉……
這會兒還疼嗎?要不要讓醫生來家看看?”
顧淑嫻又是無奈又是心疼。
林夢這孩子長得甜美嬌俏,性格也大方爽朗,和人相處也落落大方,
和男女老少都可以相處得十分融洽,嘴又甜,會哄人開心,
唯一不好的就是不夠沉穩謹慎,
因此,三天兩頭惹事兒,這也是花知遇最對她詬病的一點。
但人無完人,她打心底里喜歡林夢,也把她當作親女兒一般看待,
她雖不完美,但也比韓珊那種高傲又疏離又自以為是的性格強了一百倍不止。
林夢趕忙笑著搖搖頭:“不用看醫生了,上午花老師已經帶我去看過醫生了。
媽,那我陪您去招呼客人去吧!”
顧淑嫻笑著瞪了她一眼,無奈道:
“你這個樣子要怎么招呼客人呢?
連自己都招呼不了,手掌心纏了那么厚的紗布,恐怕連杯水也倒不了吧!
對了,你爸剛才出來還問你哪兒去了,讓你一會兒到他書房找他。
我先去招呼客人去了。”
說罷,便轉身離去了。
顧淑嫻一走,林夢急忙向花知遇的書房走去,
越靠近花知遇的書房門口,她就越緊張,
但讓她尷尬至極的是,還沒等她想好要如何和花知遇解釋電話中的事,
就見花若溪的大伯花知昀和大姑父騰翊以及晏珩的父親晏成渝三人從書房走了出來,
躲已經來不及了,她只好尷尬地站在一旁,扯出一抺燦爛的微笑向三人問好:
“大伯好,大姑父好,二姑父好。”
“甜甜,你這是怎么了?”
晏成渝見林夢手上腿上皆纏著紗布,便關切地問道。
林夢見花知昀和騰翊也是一臉的好奇,便尷尬地笑笑:
“不小心碰倒了花瓶,腿上扎進了瓷器碎渣……”
騰翊上下打量林夢一眼,語氣中頗為關切:
“怎么這么不小心呢!現在還疼嗎?
要不要叫醫生來看看呢?”
“上午已經看過了,現在已經不怎么疼了,不用再看醫生了。”
林夢趕忙笑著搖頭。
花知昀審視的目光掃過一臉尷尬的林夢,神情嚴肅,語帶責備:
“林夢,我聽你爸說你今年都二十七了,還沒大學畢業,
你這孩子看起來聰明又機靈,也不像是腦子不靈光的人,怎么學習上這么不用心呢?
你既然嫁給了若溪,也應該明白你所承擔的責任和義務,
雖說以我們的家族背景,不需要你像普通民眾那樣寒窗苦讀,
但最起碼面子上還是要過得去的吧!
你就這么懶懶散散,懈怠又不思進取,讓外人怎么看呢?
何況,我們這么大的家族,無論男女,都非常注重教育,
一個不懂教育的家庭遲早被社會淘汰,一個不懂教育的民族也岌岌可危!
一個不愛學習的女人怎么能當好老公的賢內助呢!
這樣吧,你既然手疼,那就一會兒吃完飯,給我背一下魏征寫的《諫太宗十思疏》,
好了,你先進去書房找你爸去吧!”
“知道了,大伯,我以后會好好學習的,不會讓你們丟臉的!”
林夢強壓下心底的各種委屈和心酸,笑著答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