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夢掩下心中的萬千情緒,含笑和花知遇三人道了晚安,便緩步退了出去。
林夢回到花若溪的臥室后,
就見花若溪和顧長寧兩人正坐在陽臺的藤椅上在下國際象棋。
見她進來,顧長寧忙放下手中的棋子,大步流星向倚在門框上的她走來,問道:
“老爺子有沒有為難你?”
林夢笑著搖搖頭:“沒怎么為難,花老師替我解圍了。”
“你還有臉笑!
一天到晚闖禍,說話又沒有把門的,走路都不看路,行事也魯莽,
快三十歲的人了,說話做事還和三歲的孩子一樣幼稚!
快進來衛生間!”
顧長寧一面說,一面低下頭抓起林夢的手掌心看了看,
又彎下腰,掀起她的長裙看了看她受傷的左腿,無奈地嘆口氣,
站起身,狠狠瞪了滿臉尷尬的某人一眼。
誰知,林夢聽了他的話后,趕忙后退兩步,紅著臉擺手道:
“那個……顧老師……我今天可是病號……那個……你不能欺我……我……”
“噗哈哈哈哈……”
林夢話音剛落,就見正站在落地陽臺前望月出神的花若溪驀地轉過身,望著她爆笑起來,
又見顧長寧一臉嗔怒地瞪著她:
“我又不是周衍陳沐風,一天沒女人會死!
你個大白癡!
你雙手裹了那么厚的紗布,能洗頭洗臉嗎?
再說了,你渾身上下還有我沒看過的地方嗎?矯情個什么勁兒!”
她不由尷尬地笑了:“那個……我先進去衛生間,等我叫你時,你再進來。”
說完,便轉身走進了衛生間。
“顧老師,你可以進來了。”
不多時,就聽里面傳來林夢甜甜的聲音。
顧長寧便推開衛生間的門走了進去。
他一進去就看見林夢正擰開水龍頭往浴缸里注水,不由皺起了眉頭:
“林甜甜,你真是個大白癡!
你手上腿上都裹著厚厚的紗布,能泡在浴缸里嗎?”
“噢,我倒忘了,那我要怎么洗澡?”
林夢略顯尷尬地用右手手背撓撓額頭。
顧長寧走過去把水籠頭關掉,又找來泡腳桶接好水,放到換衣凳前,
把溫度調好,又把泡腳藥包放進去,
回過頭,狠狠瞪了一臉呆怔的某人一眼,沒好氣道:
“難道我是擺設嗎?
快坐在換衣凳子上,我幫你洗腳!
反正你早上洗過澡,也不臟,我只幫你洗頭發洗腳就行了。”
“知道了。”
林夢強壓下想哭的沖動,趕忙在換衣凳子上坐好,她剛想彎腰去脫腳上的白襪子,
顧長寧早已蹲下身幫她脫了去,他快速將自己白襯衣的袖子挽起來,
將她的雙腳放進泡腳桶里,輕輕幫她洗起了腳,
他洗得很仔細也很認真,動作十分輕柔,
剎那間,一股暖流從腳底心傳遍她的四肢百胲,她的眼眶不由濕潤了,
他不言,她亦不語……
良久,他輕輕抬起頭,一臉戲謔地望向眼眶泛紅的她:
“林甜甜,我是真搞不懂你們現在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