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珩激動地沖她大喊道:“林娉娉,明明是你好色花癡!
居然敢在婚禮當,當著我的面兒,看其他姐妹的老公看得目不轉睛!
并且在主持人問你最想對我什么話時,你只敷衍我,你會愛我一生一世。
人家其他的姐妹都得那么長篇,那么真誠,那么感人至深……
你明明就是喜新厭舊,對我不上心,甚至開始嫌棄我了,你這個混蛋!
你怎么可以追我的時候那么熱烈,那么激情,得到我之后就這么對我呢!
我因為你,都被眾人唾罵,被眾人指責,她也因為我的背叛,一蹶不振,
在我們婚禮的當,她還割腕了……”
“那她現在怎么樣?
你今晚上去看她了?”
林菲心中一緊,急忙問道。
晏珩紅著眼圈兒,狠狠剜了她一眼,沒好氣道:
“我怎么知道,你又不準我再見她!
我當著眾多親朋好友的面兒向你發過誓:
以后,她是死是活,都與我無關!”
“那你今晚上去哪兒了?”
林菲詫異地望向滿臉委屈的晏珩。
晏珩的臉色依舊陰沉,聲音冷凝:
“就不告訴你!反正沒去見她!
林菲,你快和我道歉!
并且還要好聽的話哄我開心!
人家林夢和林清顏在婚禮當,都給老公背了優美的外國情詩當作真情告白,
林凡和林素都背了劇中的臺詞當作告白,
就連不學無術的梅佳欣都唱了一首《你是我的眼》,來向亓昱告白,
只有你那樣對我,我恨不能……”
他剩下的話都被她溫柔地吞進了肚子里……
與林菲不同,自從舉行完婚禮后,林清顏就成了花若水的人形掛件。
他去上課,她也去上課,他去開會,她就在辦公室里等他,
他去律所,她也去律所,他去外地出差,她也跟著去。
理由是:她是孕婦,他必須二十四時貼身陪護著她。
花若水從最開始的不習慣,到現在逐漸適應了她的存在。
偶爾,她不在他身邊膩歪時,他還會感到一絲失落和孤寂。
他現在越來越覺得花若溪的話是對的:
從富養出來的女孩子,心地更加純良,為人開朗熱情,
也不怎么看重金錢和物質,
更不會因為柴米油鹽醬醋茶等事和老公吵架。
越相處,他越覺得林清顏的性格和他很合拍。
他其實骨子里很大男子主義,也可以是男饒劣根性吧!
他不喜歡強勢的女人,更加不能容忍女人對他指手劃腳,
他喜歡掌控一切,無論是外面,還是家里。
而林清顏恰好是個沒什么抱負的懶散女人。
他什么,她就笑嘻嘻地聽著,他讓她去做什么,她也樂呵呵地去做。
他工作時,她就坐在他身旁的椅子上,雙手托腮,一臉花癡地笑望著他。
趁他不注意,就笑著把手伸進他內衣里一通亂摸。
由于她是孕婦,也不能怎么樣,只能親親抱抱,他也樂得隨她。
她總是笑盈盈含情脈脈地凝視著他英俊的臉龐,
她總會在他左耳邊深情地著對他的迷戀與不舍。
做為男人,娶到一個滿心滿眼都是你,并且還長得非常漂亮的年輕女孩子做老婆,
又是多么的幸運和幸福。
但讓他無比尷尬的是:林清顏一個年輕的女孩子,欲望大得嚇人,
只要看到他,她抱著他就是一通狂吻,恨不能把他撕碎了再一口吞下去……
吻到后來,她的雙手就開始不安分了起來,
他只好喘息著推開情動的她:
“別亂摸,你是孕婦,前三個月容易流產!
等生完孩子,你身體恢復好后,我都由你,好不好!”
“只是親親,不干別的!”
她笑得一臉狡黠,手早伸到了不知哪里去了。
讓他欣慰的是:林清顏一點兒害喜的反應也沒有,能吃能喝又能睡。
胎兒三個月時,他在顧淑嫻的再三催促下,
帶著老媽,陪同林清顏去省婦幼保健院做了b超。